這時我的腦海里又閃過了蘇雪的身影,不知她此刻身在何方、安好如何?
我留意到元宵也在凝視著艾麗發呆。
想了想,輕聲問:“嘿,元宵,你想什么呢?想念你那思思嗎?”
元宵笑了笑,“確實會想她。
其實更關注我家小店東升閣這幾天怎么樣呢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
我有點不屑地看著他,“該想就想,別嘴硬!”
“其實,”
元宵猶豫了一下,“我一直記掛著李先生把江海帶到哪里去了。”
我看著元宵,“沒想到,即便江海曾想置你于死地,你還惦記著他。
這不是你的個性啊!”
元宵苦笑,“說實話,江海小時候是我的好朋友。
每當父親想要打我的時候,他總是為我掩護,甚至代受責罰。
隨著年歲增長,家庭關系復雜化,我們的友情也逐漸疏遠。
回想起來真的很悲哀。
我只是想拯救曾經的美好回憶而已。”
我點頭理解,并低聲詢問一件困擾已久的事情:“其實我有個問題早就想請教你,但如果你不愿意回應也沒關系。
關于那次與江海戰斗時捉住的那個譚家人所提到的‘湯家祖傳的秘密’,你能說說它究竟與這一切有何關聯嗎?”
聽完我這么一問,元宵低頭不語。
趕緊安慰道,“你不方便回答也完全能理解。”
元宵抬手制止了我,“我不是在為難,而是在說湯家那個所謂的‘秘密’早在傳承至我爺爺那一輩時已失去完整性。”
雖然卓家的情況有所不同,但仍能體會其中的艱難:很多資料與機密隨歷史變遷散失,直到徹底遺忘。
接著,元宵補充道,“這個秘密據說始于古代,并包含極為重要的信息。”
對于他這種描述,我還是不明其義,問道:“所謂重要信息究竟是什么?”
“其實,”
元宵笑道,“我也說不準,但據父親講述,傳給我祖父那部分只剩下半幅圖及一個錦盒。”
“噢?”
好奇心驅使我進一步提問,不過想到追問得太深入不合適便停止。
“對我們這樣彼此信任的朋友,沒什么可瞞的,既然連你們家祖墳我都去過,這點事情告訴你也無所謂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聽他繼續講下去。
“那錦盒內的物件,就是一根枯枝
叔叔搖了搖頭,“這件事,娜拉的父親也說不明白,但可以確定不是弘先生的手下,而是湯家派的人。”
“可是,”
我思索片刻,說,“當時弘先生和湯家已經進了山,娜拉父親那里會是哪路的人呢?”
“這個簡單,”
元宵說道,“這說明山外弘先生另外安排了一組人馬處理這些問題!”
叔叔思考了一陣,“那么這些人馬又是誰的人呢?是湯家的?還是弘先生自己安排的?亦或有其他家族牽涉其中?”
既然事情已成過去,討論這些暫時無濟于事。
于是我稍作考慮后說:“那么,娜拉突然反水,做內應,或許是因為受到了脅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