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處轉悠一圈,看看別的。”
我只是敷衍一句。
他繼續寫自己的,隨口說了句,“有什么好看嘛……”
話未完我已拉他到一旁。
“怎么回事,你這?”
他不解地看著我。
我坐下問,“阿美家的那個青銅斝呢?”
“存保險柜里面了。
咋了?”
我壓低聲音:“剛才在一家店里發現了和咱們的完全相同的青銅斝。”
“什么?”
他驚訝地站了起來。
“噓聲!”
我看了看周圍的人說:“就在附近張先生店里。”
張先生——那個專營青銅的胖子,元宵認得。
我調侃道,“你圓滾滾的,還能說別人胖。”
元宵撇嘴說道,“雖然我是胖,但他確實也胖啊。
好吧,那么張先生怎么弄到這個青銅的?”
我把照片遞給元宵,“就是他們兩人。”
他看了一眼搖頭:“不認識!”
我接著講述,“聽說這兩人的四川話說得很好,而這青銅還帶泥土的味道,顯然是剛出土的東西。
你覺得會是誰?會不會是‘譚家’的人?”
他也點點頭:“有可能,但這東西為什么在他們手上,又為什么來這?”
我們一籌莫展。
然后我的眼睛一亮:“能不能通過老湯家的渠道去找找這兩個可疑之人的蹤跡?”
元宵點頭答應:“可以試一試。”
我發給他照片。
“這事情你處理吧,結果記得通知我。”
“你在哪,我不會來找你?”
我笑笑,“我要回家。
不想再做倒斗這一塊,打算找個普通工作,安靜生活。”
元宵思考片刻,點頭微笑:“也好,有空記得過來串門。”
告別了他后回到家。
兩天后,電話響了:“卓兄,通過查詢找到了去貴陽火車票記錄。”
這讓我納悶,為何去那兒?
他又說:“不知道為啥,但我知道三個人一起進站的情況,稍等下,有照片給你發過來了”
看完短信的照片,我大為震驚。
第三個帶著黑口罩的人,不正是鴻先生?
元宵又來電問我是否看清。
“絕對是他!化作飛灰也忘不了。”
之后我又接到他的電話得知更多情況。
雖然他說的不多,但我隱約察覺到事態可能并不簡單。
心里煩亂,打開游戲想放松一會兒,但因無法集中注意力輸了多次;隨后又躺著嘗試冷靜,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二叔的形象……
有三人中的兩位去了貴陽,而我的叔叔卓遠目前正在那里。
他們會不會是去找他的?這讓我非常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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