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剛坐下,殿外太醫院陳署令便求見來了。
趙德昭一看他人,便苦笑一聲,朝趙匡胤說道:“兒子真沒事了!”
陳署令行了禮,上前笑著道:“殿下是怕下官開的藥太苦?下官保證,這次藥定然不苦,殿下放心!”
趙德昭想起之前陳署令開的苦藥,口中當即有了苦澀的味道,皺了皺眉頭,將手伸了出去,“我可不怕藥苦!”
“我有梅子,”趙德芳立即道:“苦也不怕!”
聽了這話,趙德昭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腦袋,“還是我四弟最好!”
私底下,趙德昭完全成了一副小孩模樣,他也愿意這樣,有慈愛的父親,有可愛的兄弟,還有關懷自己的姐妹,這是上輩子自己求也求不來的事。
就算受傷又如何呢?
他愿意為此付出更多,來享受當下的親情。
陳署令診了片刻后,便收回了手,又讓趙德昭解開衣裳,看了眼傷口之后,笑著朝趙匡胤和趙德昭說道:“外傷沒有問題,軍中的大夫很有經驗,若是怕留疤,臣有些祛疤的傷藥。”
“不用,我一個男人要祛什么疤!”這也是他英勇的象征,祛了像什么話!
陳署令笑了笑,又道:“之前的大夫開的藥沒有錯,眼下殿下已然大好,本官再去幾味,加一些溫補的藥材,吃上半個月,便無礙了。”
說完,見桌上放著的幾道菜,陳署令又繼續說道:“這些日子,殿下羊肉、魚蝦、竹筍、萵苣別吃,還是吃些性溫的食材才好。”
“妾宮里還有些燕窩,晚些讓人給你送去!”皇后立即說道。
“你宮里的你自己留著,”趙匡胤立即道:“庫里還有,從庫里取就是了!”
“那就謝謝爹了!”趙德昭也不推辭,笑著收下。
陳署令重新開了方子,而后便告退離開了福寧宮,一家人這才拿了筷子準備用飯。
趙德昭聽話,筷子沒往羊肉魚蝦能發物上去,只吃了些雞鴨蔬菜,喝了些茶水便罷。
“曹彬和王審琦的兒子跟著你去了幽州,他們如何?”趙匡胤邊吃邊問道。
曹璨和王承衍?
皇帝怎么突然問起他倆來了?
難不成是要追究他們作為內廷軍器局的提點提舉,私自上戰場之事?
趙德昭斟酌了一番,開口道:“因為霹靂彈運送需得十分小心,稍有差池便要發生意外,王承衍不放心,就親自押送了,至于曹璨,斬馬刀和麟角刀的用法,他們自己繪制了一套用法,順便送過去,若軍中有不懂的,他們也好及時給演示一番。”
趙匡胤見趙德昭誤解了自己意思,笑著道:“我沒有想要追究,我只是問問你,他們二人表現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