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昭今夜宿在了宮中,趙德芳請示過皇后之后,順利其章得跟著趙德昭走了。
住的還是原先的宮殿,揮退了伺候的宮人之后,趙德芳順溜得爬上趙德昭的床,趙德昭笑著讓他挪到里邊,“這么大個人了,還要跟我一起睡嗎?”
趙德芳“嘿嘿”笑了幾聲,將被子蓋好,說道:“這樣說話方便。”
“怎么?剛才還沒說夠?還想知道什么?”趙德昭打趣道。
趙德芳在黑暗中搖了搖頭,“不是,是我要同二哥說話...”趙德芳說著翻了個身,朝向趙德昭,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好似星辰。
“剛吃飯的時候,爹不是問二哥王承衍、石保吉他們的事兒嗎?二哥可知道是為了什么?”
趙德昭好久沒窩在這么舒服柔軟的床榻中了,又剛吃飽飯,此時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,順著趙德芳的話問道:“為了什么?要給他們升職了?”
“不是,”趙德芳神秘兮兮得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道:“是因為要給姐姐們招駙馬!”
瞌睡蟲被“招駙馬”三個字趕跑,趙德昭倏地睜大了眼睛,“啊?”了一聲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爹說的?”
“不是,母后不小心說漏了嘴,還讓我保密不許告訴旁人呢!”趙德芳笑著道。
“你小子......”
“二哥又不是旁人,”趙德芳笑嘻嘻說道:“三姐我不知道,長姐和二姐也到年齡了,聽母后說,應當就在爹幾個兄弟子侄輩中找了!”
趙德昭“嗯”了一聲,史書中好似也是這么寫的,趙匡胤奪了他們兵權后,也曾承諾讓他們平安富貴一生,其中一個舉措便是將幾個公主嫁給義社十兄弟的兒子。
自己公主不夠,便讓趙光義的兒子也娶了幾個他們的女兒,以鞏固雙方之間的關系。
這么一想,吃飯時提到曹璨、王承衍和石保吉,應當就是皇帝的意思了。
只是不知道哪個配哪個。
想著,趙德昭也忍不住笑了一聲,這三人性格都不錯,曹璨耿直善良,曹家若不出意外,將來便是一門勛貴,公主嫁進去日子不會難過。
王承衍雖出身武將集團,但性格中帶著文氣,不僅擅騎射,音律詩文也十分不錯。
至于石保吉,他是三人中長得最好看的,也是三人中最早進禁軍的,武功又好,人又上進,也是個不錯的駙馬人選。
反正大宋的駙馬沒有說尚了公主不能任實職一說,婚姻和前途不沖突,就是一門好親事。
兄弟成姐夫,趙德昭沒有不滿,剛要再問幾句,只聽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不知什么時候,趙德芳已經睡著了。
昏暗的燭光下,趙德芳臉上是滿足開心的笑靨,畢竟才十歲,還是個孩子啊!
趙德昭替他掖好被子,閉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王貽孫同曹璨喝完酒,回到府中時,王七娘正等在院中,見到王貽孫時,目光中露出忐忑和期盼來。
王貽孫嘆了一口氣,走進院中小亭中坐下,王七娘命人將早已準備好的醒酒湯送來,便迫不及待問道:“如何?”
“七娘,我早前也同你說過,你若要選殿下為夫婿,早晚要面對眼下這種情況,況且,如今你還未過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