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趙德昭沒有想到,他這才說了一句話,就被提出局了?
“殿下?”
王七娘神情堅定,趙德昭“哦”了一聲,拉著趙德芳起身,“走,咱們再去逛逛!”
何承矩低頭偷笑了一陣,又瞟了眼倆姑娘,跟在趙德昭身后默默出去了。
“你要同我說什么?”
王七娘笑著拍了拍楊延瑛的手,“你同我說實話,你要嫁給殿下,當真只是為了你爹?沒有任何...感情?”
楊延瑛在聽到這句話的剎那,瞳孔巨震,偽裝良好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心虛,她忙低頭喝了口茶掩飾,再抬起頭來的時候,笑著道:“自然是沒有的。”
“楊姑娘,殿下說過,這個世界上有三種東西無法掩飾,你可知道是什么?”王七娘笑著道。
“是什么?”
“噴嚏、貧窮,還有愛,你看殿下的眼神不一般,你對他...不一般,”王七娘見楊延瑛要否認,忙繼續道:“我聽曹大哥說,你在戰場上救過殿下,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,又如何能讓你再賠上一輩子的幸福?我做不到,相信殿下也是做不出來這種事。”
楊延瑛不懂王七娘是什么意思,睜大了眼睛看著她,已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話。
“你也知道,殿下已被封了郡王,官家如今也只兩個兒子,為皇家開枝散葉是重任,就算不是你,也會是別人,與其是別人,我寧愿是你!”王七娘說道。
“為...為什么?”楊延瑛有些不明白,事情發展得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“我爹是王溥,雖然是前朝宰相,但也得官家信重,在文臣中地位斐然,曹家、何家因為曹璨和何承矩的緣故,也同殿下親近,但其他武將......”王七娘笑著搖了搖頭,意思不言而喻,沒有明確表示效忠,便是還在觀望著。
“殿下的封號是平晉郡王,但若太原那兒沒有效忠的人,豈不是個空名?楊將軍在太原素有威望,若你能嫁給殿下,于殿下而言,的確是好事。”
王七娘認真得說完這番話,楊延瑛卻是不淡定了,京師的姑娘果然厲害啊,一門婚事能想到這么多!
“可...你不...不難受嗎?”楊延瑛眨著眼睛問道。
“我也說了,總會有這一日的,不是你,也總會有別人,”王七娘苦笑一聲,“我知道殿下對我的心意,那便足夠了。”
“可我爹那兒......”這邊沒問題了,可自家爹還固執著呢!
“我去同殿下說,讓殿下去勸就好!”王七娘笑著道。
趙德昭帶著趙德芳繞了一圈回到茶樓時,楊延瑛已經回府去了,只王七娘還在茶樓中等他。
何承矩有眼色得帶著趙德芳另找了地方坐著,留他二人說話。
“那個...她回去了?”趙德昭坐在王七娘對面,笑著去捉她的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