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郎君年紀也不大,他這么干,家里人知道?同意?”趙德昭十分不理解,買他的珠子一出手就是十萬兩,現在一盞燈又是八萬兩。
他家錢是大風刮來的?
“殿下若不去,小人便使個人去回了他!”
“不用,我也去開開眼,看看什么樣的燈值八萬!”趙德昭低頭又看了一眼,十日后,還早呢!
“對了,正則,今晚將他們都叫出來熱鬧一番,回京后也沒好好聚聚,就樊樓!”趙德昭朝何承矩說道。
“好!”何承矩點了點頭。
趙德昭想了想,又朝甄平吩咐道:“去將呂郎君、王家大郎,再去太學,看看竇說和苗守信能不能出來,叫上他們一起!”
“好嘞!”甄平點頭應下。
要攢就攢個大的,回來一次都見全了,讓他們彼此也走動走動,今后有什么事也都能集思廣益,多好!
可事實證明,臨時攢的局,總有意外發生。
種昭衍升了指揮,那日安排了公中國宿衛,來不了,苗守信因為要準備春闈,太學不放人,只有竇說能來,他準備走恩蔭的路子,是以不用備考。
呂蒙正能來,卻也說了只能稍坐一坐,不能喝酒,得回家再溫書。
行吧,人來了就好,喝不喝酒的...氣氛到了也難說不是!
樊樓早早得了吩咐,將博雅準備好了,也提前備好了樓中最好的酒菜,并且明言今日不收錢,就當給趙德昭和諸位將軍接風洗塵了!
掌柜實在!
難怪樊樓能做到京師第一,看看這格局!
來的都是自己人,又是一起戰場拼殺下來的,喝了幾輪便勾肩搭背,這邊恭喜升官,那邊說著同喜同喜,倒也沒錯。
在座的武將都升了職,原先的都頭升了營指揮,本是指揮的石保吉,則升了軍指揮,石保吉上頭便是趙德昭這個左廂都虞候了。
曹十七最是高興,他端著酒盞搖晃著走到趙德昭身邊,趙德昭見他臉色通紅,眼神迷離,知道他這是喝多了,無奈起身扶了他一把,生怕他摔了。
“殿下,嗝——”曹十七沒要趙德昭扶,可剛開口就打了個酒嗝,將趙德昭往后逼退了幾步。
“殿下,”曹十七腦子已經不清醒,見趙德昭往后,他又朝前走,抓著趙德昭的胳膊繼續道:“唉殿下別走,屬下要向你道歉!”
“嗯?”
“殿下,您剛來時,屬下看您那弱不禁風的樣子,以為您就是來鍍金的,這才皇家,很正常嘛是不是——”
趙德昭朝周圍看了一眼,想著得虧這屋里的人都喝差不多了,也虧都是自己人,要不然曹十七這些話,可真是大逆不道了。
“沒想到啊,殿下竟然這么...厲害...”腦子短路的曹十七只能想出這么個詞來,“厲害啊,屬下錯了,屬下以后一定跟著殿下好好混,殿下說往東,屬下絕不往西,殿下說什么就是什么,來,干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