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養馬的官才會踏實做事,五年時間一到,有沒有成效立即可見。
“本相先記下......”
趙德昭將自己知道的,能想到的都說了,眼看著天邊已是泛白,他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“我看啊,都不用回府去了。”
路上一來一回,說不準連個洗漱的時間都沒有。
趙普看著外頭天色,面上終于露出些不好意思來,“不想已是這個時辰了...”
趙德昭起身,“趙相這兒可有休息的地方,我就在這瞇會兒,待會時辰到了直接上朝去。”
趙普忙站起身來,“本相有個值房,殿下這邊請。”
趙德昭已是困迷糊了,壓根沒想到他睡了趙普的屋子,趙普又去哪兒休息,只管跟著趙普走。
政事堂后院一間屋子里,趙德昭只脫了官袍,蓋上被子就睡了過去。
“年輕人,怎么連我這個老頭子都比不了呢?”趙普看了一眼熟睡的趙德昭,命人在門口候著,又讓人去備好早飯熱水,這才回了議事的屋子。
他得再琢磨琢磨,能少耽誤一日,便少耽誤一日的好啊!
趙德昭上輩子挺能熬夜的,只不過穿來之后,實在沒什么娛樂活動,沒手機沒電腦沒電視,也不用加班,晚上能做的只有看書或者逛夜市了。
夜市嘛,也不是通宵達旦,人家商販也得回去休息,所以,穿來的趙德昭作息倒是正常了不少。
熬夜少了,難得熬一熬,自然是比不過經常加班的宰相趙普。
呂余慶回府的時候時辰還不算太晚,父親雖然不在了,但母親還在,兄弟二人也就沒有分家,都住在原先呂家宅院內。
回了府后,他第一時間將呂端叫去了書房,同他說了茶馬司這事。
“我的想法,若你不愿去,咱們可想個法子——”
“去啊,為何不去?”不等呂余慶將話說完,呂端就開口道:“我如今在開封府衙身份尷尬,豫王試探我好幾次了,若能離開,去哪兒都成。”
“可...茶馬司,不設在京師......”
“無妨,再說了,這是殿下的主意,總不會有錯的,我也想做點不一樣的成績出來。”呂端雙眼滿是興奮,神情也是自信極了,一副立即要大展身手的模樣。
“只不過...”呂端高興過后,面上卻又露出些為難。
“怎么?”呂余慶不解道。
“若我離開京師,母親...”
“唉,你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母親,你若真下定決定,就把差使做好,別丟了我呂家臉面。”呂余慶沉聲道。
“是,兄長放心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