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十七拉著種昭衍行酒令,奈何種昭衍雖是武將,但家里出了個神童種放,他學問也不差,曹十七行不過他,可又不認輸,一杯杯得喝酒。
鄒進和何承矩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,興起時拍著對方肩膀哈哈大笑。
趙德昭看了一圈,見大家伙都是自在,也就放松了心情坐在桌前喝酒。
“對了,你們婚期可都定下了?”
趙德昭左右分別坐著王承衍和石保吉,聽了這話各自點頭,“定下了。”
王承衍說道:“司天監給的日子是在十月初六,待殿下大婚后,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這兒是明年三月。”石保吉接過話頭道。
“你們可得好好對待本郡王的姐姐啊,”趙德昭笑著道:“若被我知道你們欺負人,我定是不饒你們的。”
王承衍忙舉了杯盞笑著保證,“殿下放心,公主金枝玉葉,娶回去只有好好疼愛的道理,哪會舍得欺負!”
“對,我也是,”石保吉不甘落后,“殿下放一百個心就是!”
趙德昭能在趙匡胤面前保證二人人品,自然是相信他們的,眼下這么說,也是拉近些關系。
想不到啊,這兩人竟然成了自己姐夫!
不過,曹璨人也不錯,怎么就沒被選中呢?
趙德昭想著,就朝曹璨所在方向看去,只見他穿著一身翠綠長衫,袍子角扎在褲腰上,手上拿著幾支箭,正在同竇說、李守恩、韓崇訓幾個玩投壺。
一個仆從站在他們旁邊,誰輸了,就往誰臉上貼一張彩紙,趙德昭瞇著眼大致數了數,曹璨怕是貼得最多的一個。
他這個模樣,自己是公主也不選他啊,年紀比石保吉還長幾歲呢,歷史記載說曹璨持重,持重在哪兒了?
果然盡信書不如無書!
趙德昭看他一箭又落在了地上,喃喃道:“不該啊,他射箭不挺準的么?怎么連竇說都比不過去?”
王承衍和石保吉聽了話抬頭看去,見曹璨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,王貽孫正巧從凈房出來,聽見趙德昭這話,開口解釋道:“別看他射箭本事不錯,但也不知道為什么,投壺就是不行。”
“殿下您不知道?竇家雖是文臣,但君子六藝樣樣拿得出手,竇大夫生前,投壺還曾贏過家父呢!”王承衍補充道。
那可真是厲害了,王審琦可是名將,投壺能贏他,竇儀的君子六藝可謂爐火純青,竇說能有這本事,也就不奇怪了。
一局結束,竇說在一眾武將之子中脫穎而出,拿了個頭名,捧著一堆彩頭得意洋洋得回了座位。
接近亥時,趙德昭命人放了幾個焰火,經過改良后的焰火顏色更是瑰麗,諸人看得目不轉睛連連驚嘆,最后意猶未盡戀戀不舍。
宴席散場,四司六局的人忙著收拾,趙德昭送走了賓客也準備回去洗洗睡,不想剛過了二門,前頭又有人傳話說,何承矩回來求見,說有要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