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楊延昭年紀比楊延瑛小了幾歲,可槍法上卻是小瞧不了,許是楊家人的天賦使然,小小年紀的他,一手槍法使得十分嫻熟。
楊延瑛一招白蛇吐信,氣勢磅礴大開大合,楊延昭遂即便是一招金簪撥燈挑開楊延瑛刺過來的槍頭,繼而一招蛟龍出水,逼得楊延瑛連退幾步。
“阿姐,你這是退步了呀!”楊延昭收了槍勢,笑著朝楊延瑛調侃了幾句。
“這地方太小,要有從前那般大演武場就好了。”
開封的宅院自是比不上太原的,太原的宅子除了他們一家六口之外,還有幾百楊家將也都能容得下。
宅中有個演武場,得空他們就會去比試一番。
哪像現在,只能在這院子里比劃,還得留心別削了花花草草,惹楊管事心疼。
二人正說著,就聽不遠處傳來聲響,轉頭看去,就見赴宴的楊業回了宅子。
“爹!”二人上前行禮,本打算說幾句就走,不想見自家爹臉上愁容不展,頓時起了好奇。
“爹是怎么了?去宮里出什么事兒了?”楊延瑛問道。
楊業嘆了一聲,轉頭看向自家女兒,要對比的話,姿容上,延瑛似乎是比那婢女要
不對不對,哪能這么比,延瑛是自己同她阿娘教導出來的女將,豈能將他同一個遼人婢女相提并論。
“爹,到底怎么了?”楊延瑛見楊業看自己的眼神說不出的奇怪,再次開口問道。
楊業本不想說這事讓自己女兒煩心,可另一方面,他卻是也存了別樣的心思。
延瑛聽了此事,若不對殿下再抱有希望,這于他們都是好事!
“是這樣,今日遼國使臣入宮赴宴......”
楊業詳細將今日宴會上事情說了,特別著重趙德昭要娶那婢女為側妃之事,說完后低著頭又嘆了一聲,“側妃,她一個遼人婢女,簡直是一步登天,可殿下也是許你側妃,這豈不是打我楊家的臉?若是如此,你爹我是不會同意你嫁入郡王府中的。”
“再者說,”楊業繼續道:“殿下此番實在不像話,雖說那女子姿色的確不俗,可也不是他...唉...”
楊業說完,才抬起頭來看向楊延瑛,他本以為會看到難過失望的楊延瑛,已是做好了安慰一番的準備。
不想眼中所見,卻是一個笑意吟吟的楊延瑛,“你不是心悅殿下,怎么不難過?”
“爹你放心,殿下可不是好色之人!”
若是,自己還用這么費心?
楊業不解,“你當真如此信他?”
楊延瑛點了點頭,“他這么做定有用意,反正遼人使團還要在京中不少日子,咱們等著看唄...”
楊延瑛說完,見楊業仍舊一副不認同的模樣,手中長槍挽了個槍花杵在地上,信心十足道:“那就同爹打個賭,若殿下當真娶那遼人婢女,女兒我就再也不提嫁給殿下之事,這事不作數,可成?”
“好!”
楊業當即開口應允,打這個賭對他而言沒有損失,就算輸了也就和現在一樣。
可若是贏了,女兒就不用嫁入郡王府了!
何樂而不為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