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猜測,”何承矩見趙德昭神色,疑惑道:“殿下知道燕燕是誰?”
“在幽州時有聽說過,若是真的,周指揮可立了一大功!”趙德昭笑著道,倏爾又道:“你說,若讓他來擔任我這近衛首領,可行?”
“屬下怎么沒有想到!”何承矩拊掌道:“他是知根知底的,為人最是忠心不過,況且他也同屬下表明了心意,愿為殿下驅使,待他這次差使辦完,就可調來護衛殿下。”
“有你這話,我也放心!”
“那契丹人那兒,可要如何做?”何承矩問道。
“讓周指揮繼續盯著,至于那婢女的身份...”趙德昭看向驛館方向,“我先想想辦法...”
何承矩應了聲“是”,同趙德昭告辭后上馬離去,趙德昭看了眼府內,問了甄平今日情況,得知他能吃能睡,傷口也好了不少后,放心得招呼孫沖重新出了府門。
“殿下又要去哪兒?”
“去鴻臚寺驛館!”
趙德昭到鴻臚寺驛館時,耶律休哥并不在,既然趙匡胤允許他們可以探望降臣,他自然會去。
“耶律將軍不在?”趙德昭好整以暇得抬頭朝二樓客房看去,只見房門緊閉,看不出什么動靜來。
“是啊郡王殿下,也不知耶律將軍何時才能回來,要不......”留下的遼國使臣神情恭敬,語氣卻是不客氣,意思很明確,人不在,也不歡迎他在這里等。
“唔...”趙德昭仍舊抬著頭,唇角帶著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二樓,蕭綽站在窗口,透過細微的縫隙朝下看著堂中人影,拳頭緊握,目光滿是寒意。
這人怎么這么難纏,他到底想要做什么?
“那真是不巧,同耶律將軍說一聲,改日本殿下請他喝酒!”趙德昭留下一句話,轉身出了驛館。
“殿下,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孫沖跟著趙德昭,見他左顧右盼,也不見他上馬要走的模樣。
“走,去那兒!”趙德昭掃了一圈,徑直進了驛館對面的一家茶舍,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著,視野極佳,一眼就能看到驛館門前的動靜。
當然,驛館中的人也能看清他坐在窗前端正的身影。
“殿下,您真的要等耶律將軍回來?”孫沖是想著,自家殿下如此身份,怎能如此紆尊降貴,等一個遼國的使臣回來。
再有重要的事,也該留了口信,待這個姓耶律的回來后,親自上門拜訪才是。
“無妨,就當消磨時光了!”趙德昭笑了笑。
在遼人眼中,趙德昭像是個紈绔,宴席上看中了他們遼國的女人,雖知道是耶律將軍的,但還是腆著臉皮來討要。
就算被拒絕,也不愿就此罷休。
此等行為,實在讓人不齒!
趙德昭無視驛館中遼人怨恨的眼神,悠哉悠哉得喝著自己的茶,不想窗下走過一個人來,見了他很是驚喜:“殿下,你在這兒做甚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