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休哥點了點頭,霹靂彈他雖然未曾親眼見到其威力,但昨日宮宴上的煙花他卻是瞧見了,的確美輪美奐,讓他震驚了許久。
聽聞都是宋國平晉郡王造出來的東西,一個能殺人,另一個卻如此賞心悅目。
聰敏毫無疑問,可昨日又對皇后大放厥詞,看來人品也不過如此。
想到這里,耶律休哥忍不住道:“宋國郡王此人不好對付,若放任不管,只怕今后成為我大遼心腹大患。”
蕭思溫朝外看了一眼,見侍衛仍舊如同木頭一般站著,收回目光小聲道:“你們有何打算?再怎么樣,眼下還在宋國,郡王身份不一般,下手難,就算成功,咱們也脫不了關系,萬不可輕舉妄動!”
耶律休哥“嗯”了一聲,“皇...還在想辦法,若有能除了趙德昭、又能撇清咱們的關系的法子便好了。”
蕭思溫聽了這話,心頭一動,“你這么一說,本相倒是想起了一個人。”
“是誰?”耶律休哥忙問。
蕭思溫哼笑一聲,“宋國豫王!”
不用蕭思溫多說,耶律休哥稍想一想便明白其中意思。
“此前,我們已是找過豫王說起此事,我大遼愿助他一臂之力,只要他成了,平晉郡王便不足為患。”蕭思溫說道。
“只是,宋國豫王愿意受我大遼相助?若被宋國皇帝知曉,后果怕是他承擔不起!”
“他眼下沒有別的選擇了,”蕭思溫說道:“宋國皇帝有自己的兒子,兒子又如此出色,怎么會選擇他人繼承帝位?他若是甘心,那便做一輩子的豫王,可本相從他眼中看出他野心非常,他...可不是個能屈居人下的,況且還是自己的子侄!”
耶律休哥唇角上揚,宋國皇室中的這場爭斗,倒是給了他們大遼機會,若他們在其中煽風點火一把,不怕得不到好處。
“好,本將會稟報此事。”耶律休哥稟報的對象,自然是在驛館中的蕭綽了。
“本將還要再去見一見韓郡公他們。”耶律休哥站起身來,走到門口的時候,眼神瞄了門口侍衛幾眼,見他們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,心中安定不少。
看來果真是聽不懂契丹話的。
院中的仆從手中還有帶給韓匡嗣幾人的衣物吃食,耶律休哥帶著人出門轉了向,便站在了關押著韓匡嗣等人的宅院門口。
這里看守的人是周指揮,他翻檢了仆從手中物品,揮手示意放行。
這座宅院關押的人多,但院子規模卻也并不比蕭思溫那兒的大多少,院子中種了一棵海棠樹,此時正開得熱烈。
海棠樹下是一張石桌,上面落了幾片花瓣,倒也有些意境。
院子左右兩邊四間廂房,正對著大門的又是一間屋子,正是韓匡嗣父子二人住所。
“耶律將軍!”
韓匡嗣站在院中,看著迎面走來的耶律休哥,他面上帶笑,心中卻已是敲響了警鐘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