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什么了?”
何承矩同趙德昭一邊朝外走,一邊道:“說是同意殿下的話,不過他也是想活命的人,希望殿下能給他保證!”
趙德昭“哼”了一聲,“他要什么保證?”
“要殿下寫個手書給他!”何承矩說道。
趙德昭覺得林五這要求很是荒謬,“要了我的手書又能如何?我若是想反悔,還能讓他有命拿著我的手書去官家那兒告狀不成?”
何承矩也笑著表示贊同,“別院的人傳話說,看他也是猶豫了許久,想來也知道沒有辦法,就算他不愿意幫殿下,想來也知道自己是活不成的。”
趙德昭點了點頭,“你代我寫就是了,不過就算林五答應,此時契丹人還在城里,不是合適的時機,等他們離開后再說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
殿下同豫王的矛盾雖然深,但到底是他們大宋自己的事,此時讓林五入城告御狀,丟的只會是大宋朝廷的面子,讓契丹人看笑話。
“這幾日...蕭思溫那邊可有什么動靜?”趙德昭又問。
何承矩搖了搖頭,“沒有,很是安分,不過豫王命陳從信去送過一次東西!”
“他倒是真不避諱啊!”趙德昭笑著道。
“豫王是開封尹,城中所有事都能管得,想來,越是光明正大,越不容易引起他們懷疑吧!”何承矩笑著道。
“可知道說了什么?”趙德昭問道。
“據周指揮稟報,陳從信留下東西就走了,并未說什么特別的。”
“可搜檢過?”趙德昭問道。
“搜過,并未發現什么特別的!”
“趙光義不會做無意義的事,想來是他們疏忽了什么,除了宅院、驛館,凡契丹人所到之處,都給盯緊了!”
“是!”何承矩此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,可東西已然送到了降臣手中,怕再要搜也搜不到什么了,“屬下這便去。”
何承矩越想越不放心,同趙德昭告別后匆匆上馬朝宅院而去。
不怪周指揮他們搜檢不到夾帶之物,趙光義是真沒在送的東西中藏什么。
他送東西只不過是讓契丹人放心,他們之間的關系一如既往,趙光義沒有改變同他們合作的誠意和想法,也希望他們不要改變。
畢竟昨夜趙德昭興師動眾請耶律休哥在樊樓喝酒的消息瞞不了他,這才想著要做點什么罷了。
驛館的契丹人沒有限制人身自由,且做主的人只不過一個耶律休哥,趙光義自是看不上的,這種事,還是得上頭的人說了算。
眼下在京師官職最大的契丹人,無非就是蕭思溫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