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些趙德昭沒同任何人說起過,待要有了成果之后,才會去稟報趙匡胤,趙光義自然也是不知的。
“你們年輕人啊,有點成績便太過自負,小心引火燒身!”趙光義仍舊不滿,他同契丹人的合作是一回事,可若是讓契丹人學去大宋的霹靂彈,待他登基,還如何在戰場制衡遼國?
“是啊,侄兒年輕,自然不比三叔深謀遠慮,三叔若覺得不滿,告知官家就是,侄兒還有事,先走一步!”趙德昭不耐煩同趙光義打機鋒,拱了拱手轉身就走。
“越發不像話!”趙光義眸色沉沉,看遠去的背影越發覺得不順眼起來,可眼下在京中,到底要如何才能除了這眼中釘肉中刺才好
耶律休哥出宮后立即回到了驛館,一看他面色不善,本在說笑的驛館之人便識趣得閉上了嘴,揣著十二分小心看他沉默著上了樓,推門進了房間。
“今日和談沒談成?”有人壓低了聲音猜測道。
“定然是了,將軍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,別是吵起來了。”又有人道。
“唉,總感覺這次出使不順利,咱們打敗了仗,宋國會不會借著蕭相他們,獅子大開口啊!”
諸人說著,臉色也逐漸憂慮起來,不約而同抬頭看向了二樓房間。
屋中,耶律休哥將宮中原委詳盡告知蕭綽,蕭綽聽了不禁冷笑,她就知道和談不會這么順利。
“此前宮里一直推脫我們入宮和談,我便已是有了不好的預感,不想他們還真敢開口,山后七州丟了便丟了,再打回來就是,可山后九州憑什么要我大遼拱手相讓?真是欺負我大遼沒人了?”
“宋國皇帝的意思,是要在此事上做個回復,聽他意思,若咱們不同意,蕭相他們,怕也......”
這也是蕭綽煩惱的地方,作為女兒,她自然是要迎父親回大遼的,可作為遼國皇后,她卻不能因為幾個臣子而答應了宋國如此無理的要求。
“趙光義如何說?他不是答應了會助我們嗎?”蕭綽問道。
“他?”耶律休哥冷哼一聲,“大庭廣眾之下,他也不敢為我們說話,晚些我讓人送個口信探探他的意思。”
蕭綽“嗯”了一聲,又道:“萬事小心!”
蕭綽閉著眼睛揉著額頭,她總覺得這件事哪里不對,“山后九州...宋國定然知道我們不會拱手相讓,如此重要之地,丟了關系我大遼前景,可他們卻要陛下給個回復?他們是不知道我來了京師的,所以,若讓人送信回去,再等陛下回復,再送回來...就算快馬加鞭,至少也要半月時日...”
耶律休哥聽了這話,倏地一拍桌子,“他們是要拖!”
蕭綽睜開眼睛,看向耶律休哥,“可他們為何要拖著咱們?有什么好處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