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并不年輕,雖然風韻猶存,但到底是呂龜圖的小妾,且又是犯了事的,這個節骨眼上把人討要過去,洛陽誰有這個膽子。
趙德昭卻不過想了片刻,一個名字當即跳了出來,“不會是王繼勛吧!”
若是他,那可真說的過去了。
“殿下猜的不錯,正是王將軍!”兵卒點頭道。
這下,連何承矩都冒了一層冷汗,王繼勛把人要過去,定然不會是圖薛氏年輕好看、要她做些暖床之事,定然是為了
想到這里,何承矩胃中一陣翻騰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呂龜圖呢?答應了?”趙德昭問道。
“答應了!”兵卒又道。
王繼勛名聲在外,呂龜圖不會不知道他的癖好,可仍舊將人送出去,礙于他的威懾是一回事,更多的,便想要自保了。
如此性格,虧自己還特地囑咐了給他點顏色看看,就怕他出了大牢又要對呂蒙正母子作妖,現在看來,是自己多慮了,他回府后定是夾著尾巴做人。
“此事了后,屬下又在呂府待了幾日,呂龜圖回去后住在主院,推脫自己身體不好,將中饋全部交給了呂夫人,只每日讓幾個小妾去院中伺候,平日都見不著人,呂郎君協助呂夫人點了賬目,換了一批人,眼下呂府確是呂夫人做主了。”
呂龜圖在大牢中走了一圈,自然知曉呂蒙正有趙德昭這個靠山,再也不敢對他們如何的。
加上府衙中遇到王繼勛這個煞星,呂龜圖以為這也是站在趙德昭一邊的,心中更是害怕。
要知道,不怕趙德昭這種有權有勢的,就怕有權有勢還瘋的,王繼勛便屬于這種,他吃了多少人,雖然被官家打發出了京師,可在洛陽地頭上仍舊過得滋潤,這里何人不巴結他?
他從前也送過東西和女人給王繼勛,王繼勛也是收了的,可不想這關頭,王繼勛一點不顧念自己的付出,反而是推波助瀾了一把,他哪里還敢做什么?
實際上,王繼勛并沒有想過幫趙德昭威嚇呂龜圖,他完全就是為了自己罷了。
“殿下,王將軍拖屬下給殿下帶句話。”
這下,輪到趙德昭驚訝了,他朝何承矩看了一眼,見他目光中也是露出不解,開口問道:“說什么?”
“王將軍說,他在洛陽久矣,不知何時能回京師,對于四殿下,也甚是想念。”
這是要自己替他說話,想辦法讓他回京師來啊!
“殿下,要想辦法調他回京?”何承矩頗是不贊成,“他作惡多端,如今也不過是稍收斂些罷了。”
要是讓他回京,他豈不是更得意?
“他回京或者復職是早晚的事,官家不會讓他永遠待在洛陽,做個守城將的。”趙德昭沉聲道:“再者,圣功過幾日去上任,呂夫人還留在洛陽,若咱們這里不答應他,保不定他要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