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下達,自然有姓耶律的動心,很快便選了一個十來歲的男童入宮,耶律賢用最快的流程過繼成為皇子,而后命人連同八十萬兩白銀一并送去開封。
韓匡嗣不能死,他要他趕緊回來醫治皇后!
樊樓,王貽孫雖然請的是趙德昭,但幾個“沒眼色”的聽說后也都跟了來。
曹璨是最積極的一個,他同王承衍如今在內廷局的日子可好過,特別是在焰火大受歡迎之后,內廷局收入多了一筆,趙德昭特地分出一筆,給他們算作了分紅。
這讓仍舊在禁軍中的石保吉很是眼紅。
他也想有額外的收入,能讓他今后娶了公主后不至于囊中羞澀。
“殿下可不厚道,市舶司一聽就是能賺錢的,怎么就想到王貽孫了?此前同夏州的榷場也是,竇說去了就算了,但殿下怎么讓曹十七去了沒選屬下?”
這幾人同趙德昭關系親近,王承衍同石保吉更是因為尚了公主,而同趙德昭多了一層關系,如今私底下說話也有些“沒大沒小”起來。
石保吉表達自己的不滿,曹璨第一個跳了出來,指著石保吉道:“你去?你馬上就要同公主成親?你怎么去?公主會答應?皇后會答應?官家會答應?”
石保吉一拍桌子,說道:“又不是現在就去,待我成親后去不就好了?”
“那你舍得讓公主獨守空房?”曹璨又道。
眼看著越說越不像話,王貽孫咳了一聲,打斷他們的話朝趙德昭說道:“我也聽父親說了此事,我自己是想去的,韜光、右之能為大宋在沙場上建功立業,我也不想在京師做個太平官,若殿下覺得我可以,我便去嶺南,只是聽聞官家似乎仍有疑慮,不知......”
王貽孫表達了自己的看法,也在趙德昭意料之中,屋中所有人也俱是看向王貽孫,適才的說笑氣氛也隨之緊張起來。
“殿下,象賢心有大志,在京師憑借王太傅,以及借著殿下的光,的確安穩自在,可這定不是他心中所求!”曹璨收了笑意,開口替王貽孫說話。
“我知道,我也屬意象賢,可嶺南險惡之地,我也擔心象賢......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嶺南既然已歸大宋,便該一視同仁,豈能因為地勢環境而輕視?”王貽孫立即道:“我聽父親說了殿下開市舶司的構想,若當真能做起來,今后番禺定會成為不下于開封的繁華之地,我能參與此事,是我莫大的榮耀。”
“屬下也覺得,象賢去嶺南做個五品,比在京師三品更好!”何承矩此時開口說道。
“為何?”趙德昭問道。
“王家七娘為郡王妃,王家已是煊赫,王太傅門生眾多,在文臣中頗有威望,若家中再出一個三品大員......”何承矩沒有說完,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。
太過煊赫不是好事,至少目前不是。
趙德昭聽了這話卻是不屑,“怎么?你們是不信我能護著你們不成?若是如此,我這個平晉郡王還有什么可做的?”
何承矩一聽就笑了,朝趙德昭道:“屬下也不是這個意思,殿下可莫多心!”
王貽孫忙道:“不是為了避嫌,的確是我自己愿意去,我們又如何不信殿下呢!”
趙德昭嘆了一聲,朝王貽孫問道:“你當真決定了?若你意志堅定,我定在官家面前好好替你求情。”
“是!”王貽孫眼神堅定,重重點了點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