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頓抓向秦矩肩頭!
同時另一手拔刀,刺向秦矩腰間!
夜深,羅彬的速度快不起來。
秦矩此刻是背對著他們往前,就算羅彬不快,這一招也有先發制人的效果!
結果秦矩忽然猛地往前兩步,陡然轉身。
“羅先生,我救場主,好心搭救你們,你為何痛下殺手!?”秦矩聲音極大,充滿了驚怒。
羅彬這反應,讓張云溪和秦天傾同樣驚住。
“你,是秦矩,絕非秦山!”
羅彬言之鑿鑿。
“一個信息點,你就暴露無疑,秦先生是近幾年時間就任的場主,他多年自己封閉在天機道場內部,你若是秦山,你怎么會知道,他就是場主?”
“秦矩,你只是發現自己的問題了,或許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問題,你一直任由其發展,只是到了關鍵時刻,你會很清醒,你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!”
“你,一樣是叛徒之一!”
“害死最后一任場主,你們想再建一個另類的,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天機道場!”
羅彬語速連珠。
他的判斷,完全是基于秦山應該有的視角。
秦山只是一個外場的小弟子,外場和天機道場內場,間隔那么遠的距離,中間那么多叛徒,他怎么可能知道內場中的一切?
只有叛徒能知曉,只有叛徒能告訴秦矩!
當然,秦山本就不存在,應該是秦矩臆想出來的人格。
這人格知道秦天傾的存在,那就是悖論!
本來,羅彬應該無法分辨出這一系列細節的。
袁印信的所作所為,始終還是給了羅彬教訓,讓羅彬學會了從另一個人的角度去分析問題。
每一個細節都值得被推敲!
這番話,讓張云溪額間汗珠斷線珠子似的往下燙。
秦天傾的眼中,同樣出現一抹驚怒和駭然。
秦矩臉上的驚怒,焦急,催促,頓時消失不見,他雙眼睜大,盯著羅彬。
隨后他眼中出現一抹驚嘆,這驚嘆之余,嘴角又勾勒起陰毒的笑容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羅彬陡然抖手,手中握著那柄刀,猛地朝著秦矩胸口一彈!
這是他先前在機關陷阱中拿到的刀,這刀同樣鋒銳且大!
瞬間,一刀戳中了秦矩心口!
心口被戳穿,本來應該死。
可秦矩,沒死……
這壓根不是秦矩,而是一具干尸……
干尸穿著唐裝服飾,雙眼凹陷,皮包骨頭,肩頭顯得很寬大。
其頭頂掛著一張符。
其肩頭后方,悄然無聲支著一張臉,搭在肩膀上。
那臉,才是秦矩的臉!
“果然有些本事。”
“秦天傾,你還不如一個外來的年輕小子,你還當什么場主?”秦矩幽幽開口。
羅彬動作未頓,早已一步上前,手狠狠抓向秦矩的臉!
正面相斗,刀不如手!
“小心!”張云溪低喝一聲。
羅彬毫無懼色!
這些風水符陣之中,至多就是暗箭傷人,機關殺人。
他先前都能硬過叛徒的精密布局,怕什么此地?
只不過是這里太寬泛,太未知,他不敢讓張云溪和秦天傾一起冒險。
此時,秦矩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