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究竟是什么意思!?
周圍的人全都面面相覷。
羅彬咳嗽了一聲,捂著胸口,身體又搖晃幾下,險些沒倒在地上。
“那,天機神算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羅彬低語。
這期間,他余光不經意地掃過四方。
他大抵知道其余人沒上前的原因。
是因為秦缺好端端地站著,秦缺的模樣顯得很高深。
他這番話,也在謀求著機會。
一個不動手,安然離開的機會。
張云溪和秦天傾都在對方手中,羅彬自身情況也不好,再斗起來,完全沒勝算。
秦缺是開不了口,無法回答的。
羅彬微微抬頭,雙手結拳,躬身行禮,再道:“多謝神算開恩,放我等一條生路。”
秦缺還是一動不動,嘴角帶笑,靜靜的看著羅彬。
周圍那些叛徒再度面面相覷。
秦缺太高深了。
其不言語,便是默許了。
扣著張云溪和秦天傾的幾人松手。
這同時,張云溪和秦天傾同時抱拳,躬身行了一禮。
張云溪的動作不算什么。
秦天傾的拜服,頓讓這些叛徒一臉傲然,眼中的興奮簡直是藏不住!
羅彬率先轉身,張云溪和秦天傾隨后,三人順著來時路往外走。
秦缺定定地站在原地,他沒辦法有任何行動,就只能那么杵著。
他內心怒啊。
好狡詐,好精明的羅彬!
好古怪,好詭異的羅彬!
被奪了命,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。
反倒是他……直至此刻都動彈不得……
還有,秦天傾一樣狡詐。
這群門人,簡直是廢物,難道看不出來他的不對勁?
這是高深嗎?這是默許嗎?這分明是他口不能言,手足不能動啊!
一眨眼,十余分鐘過去了。
秦缺還是那副動作杵在原地。
四周那些天機道場叛徒,一個個從先前的興奮,逐漸平復下來。
他們開始覺得有些古怪,不對勁……
秦缺怎么還是站在那里,還是看著那個方向,一動不動,臉上的笑容也沒消失?
終于,有一個臉四四方方,眼歪口斜的弟子小心謹慎走上前,先行了一禮,接著在秦缺面前晃了晃手。
秦缺,依舊一動不動。
眾多天機道場的叛徒面色出現了驚疑,額間無一例外,都開始冒汗……
……
……
咔嚓一聲輕響。
是一枚棋子從中間裂開,成了兩片。
輕咦聲從旁側臉頰垂肉的袁印信口中傳出。
“好徒兒,你令為師的驚訝,又多了幾分。”
“你,居然能擺脫?”
“你……做了什么?”
啪的一聲響起。
明明裂開的棋子,就像是兩片磁鐵,忽地一下又合攏了。
只不過,棋子面部本身和羅彬相似,此刻卻布滿了細密的裂紋。
“嗯?”袁印信愈發詫異,他喃喃:“沒擺脫掉嗎?”
“你嚇了為師一跳。”袁印信微噓一口氣,瞇眼一笑,看著棋子,再次低喃:“差不多了,這場鬧劇該收手了,你,得回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