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來就可以,你還需要幫忙,養足精神最好。”尚琉璃接過了話頭。
“不,你不行的。”上官星月搖搖頭,說:“危險遠遠比你們想象中要多,師尊在柜山的布局很大,他想讓整個柜山,成為一個陰陽界的縮影,因此,他困住了一些人,柜山的變數,讓那些人出來了,他們不懂師尊的良苦用心,恐會對師尊不利,咱們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。”
這一句話,上官星月并未說得太明白。
她覺得這部分信息量就差不多了,沒必要將出馬仙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可場間幾人的臉色,卻微微一變。
上官星月便補充一句:“不過,你們倒也可以放心,他們出來,是要去找師尊的,他們不認識我,也不認識你們,只要我們小心避過,就不會有危險。”
一時間,眾人還是安靜,場間的氛圍卻變得凝滯多了。
“那群人,是從我們藏身那座山后下來嗎?”尚琉璃問這話的時候,眼皮一直在狂跳。
“嗯?”上官星月看出了幾人神態變化。
她尾隨是間隔一定距離的,聽不到他們的商議,沒有瞧見尚琉璃剝蛇皮的過程,更沒看到帳篷里那些動物皮毛。
“怎么了?有問題?”上官星月再問一句。
“你有幾分把握能對付那群人?”尚琉璃再問。
上官星月美眸微微一縮。
把握?
雖說她沒有和那些出馬仙正面交集接觸過,但師尊對她訓導多次,盡量不要接近爪甲山。
出馬仙無視陣法,出馬仙身上兼具著仙家命數。
還有,仙家不受言出卦成的絞殺。
正常情況下,面對出馬仙,他們這一脈沒有任何優勢!
上官星月,沒有把握。
因此她才會急著直接露面。
“你不會……沒有把握吧?”尚琉璃眼皮跳得更厲害,又問。
“你們做了什么?難不成招惹過他們?”
上官星月俏臉都一陣緊繃了。
幾秒鐘的安靜,尚琉璃才說:“其實也沒算做什么,至少沒有傷過他們的人,只是我們住在那山腳,總有一些家仙鉆出來,吸我們陽氣。”
“柜山多魔,我獵殺過不少,最初認為這里只是巧合出野仙,羅彬來了,解釋清楚,我才曉得,山上有可能被困了出馬仙,你的話,應證了我們的猜測。”
“如果那群人隨我們離開后恰好下山,和我們又是同路的話,那不單單是順路,應該是找我們來了。”
這一番話,尚琉璃解釋得很清楚,條理有據。
上官星月的臉色卻大變!
“吃家仙……你們……”
上官星月是想說,你們怎么敢的?
可這樣說話,肯定會讓羅彬心生不滿。
因此她話音終止,貝齒緊咬著下唇。
“好吧,就算你們殺雞儆猴的行為,可你們踢到鐵板了……事情,要麻煩了……”
上官星月扭頭看著封住樹洞的木板,臉色愈漸難看。
怪不得她覺得心頭壓抑,像是有懸梁之刺。
下山的出馬仙,目標也不僅僅是她師尊,還有羅彬一行人。那群人本就還不能理解師尊的良苦用心。這下倒好,脫困之后,發現仙家被殺被吃,恐怕早就急火攻心,怒發沖冠!
上官星月不想認輸的,不想在羅彬面前承認,她也有處理不了的棘手問題。
可良久之后,她還是只能搖搖頭,啞聲說:“我沒有更好的辦法,這群出馬仙的級別不低,師尊說過,當年是用計謀困住了他們。”
“天黑,他們的人也要在邪祟面前受掣肘,不敢直接來找我們,真跟上來的話,至多派出仙家,今夜不要睡了,所有人都保持警惕,我們得盡快進柜山村,村里有天機道場的人。”
“利用他們和出馬仙消耗,我們趁機甩開秦天傾,一石二鳥。”上官星月目光銳利,言之鑿鑿。
羅彬瞳孔猛地一縮,頓明白,上官星月已經去過柜山村了。
她是發現了柜山村的異樣!
他們,簡簡單單兩個字,更說明上官星月見到了先天道場的那些叛徒!
于上官星月來說,她的確會判斷秦天傾有鬼!
思緒間,羅彬語速飛快,說:“秦先生沒有問題,秦缺先我們一步進柜山,他奪走我身上一層命數,我已經沒有邪祟身了,魘尸控制秦缺,又被柜山所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