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倒不如直接帶他們去!
結果是一樣的,這樣一來,羅彬和她好歹還能在局中,而不是被榨干信息后,棄之如履。
危險是有的,可能會自投羅網。
可上官星月相信,柜山道場一定能有險中取勝的可能!
“走了。”
“你,帶路。不要耍什么花招。”
胡東德瞟了一眼上官星月。
這里還有個小細節,他們沒有綁羅彬。
羅彬堪堪松了口氣……
可他心卻懸著一截。
他能看得出來,胡東德一定是看出了什么,不綁住他就是一個信號,真的放過羅酆等人,同樣又是另一個信號。
一時間,羅彬心中默默想。
從他口中說出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關系,遠不如對方去那樣理解,隱隱示意,要來的直接太多。
上官星月自然沒看出這么多隱情,她始終對羅彬太相信了。
始終,她的心術是有所欠缺的。
她更像是一個單純的惡人。
而她本身沒有理解到自己的歹毒和窮兇極惡。
上官星月順著往山下方向走去。
羅彬隨后,弟馬們尾隨跟上,那些仙家則鉆進他們衣服,或是有一部分散開至一旁的叢林中。
……
……
隨著羅彬等人走遠。
日頭逐漸到了正午。
張韻靈一直昏迷不醒,張白膠給她處理好了所有傷口,一雙腳都失去了大拇指,只能用紗布裹著,缺了一只眼睛,只好用紗布斜纏。
本身張韻靈也算美麗,此刻卻殘缺不堪,美感不在。
張白膠總算挪到了尚琉璃,羅酆,顧婭三人身前。
他從隨身的布包里摸索半天,取出來一個小瓷瓶,碾碎了幾粒夜明砂,涂抹在幾人的鼻子下方。
他沒有那些出馬仙的東西。
竹筒里的物品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味道,是借此沖散他們鼻子里別的氣味。
羅酆,顧婭,尚琉璃回過神來。
曬陽光很久,他們陽氣更補全不少,臉色沒有那么蒼白了。
“小杉……”顧婭眼中有水汽在晃:“去追他們。”
“我們要回村,追上去沒有用,兒子站出來是要我們能活下去。那群人太果斷了,下手毫無情面,只有順從,他們才會好說話,但凡有一點計算,張韻靈就是結果。”羅酆搖頭。
“村中有秦天傾和張云溪,還有天機道場的人。”
“張白膠,你險些壞大事!”尚琉璃深深看了張白膠一眼。
張白膠卻顯得格外沮喪。
他既無措,又顯得分外懊惱,這多重情緒夾雜在一起,整個人都顯得搖搖欲墜。
張白膠心里更難受了。
是啊,他險些將羅彬告訴他的那么多秘密和盤托出。
是,現在雖然沒說出來。
可張韻靈又成了這副模樣。
他差點兒背叛大家,更一樣沒保護好自己孫女兒。
“設身處地,換成你呢?”
一直在昏迷中的張韻靈居然醒過來了,晃晃悠悠站起身來,她幾乎站不穩,看尚琉璃的眼神充滿怨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