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是秦天頃,張云溪,羅彬,以及天機道場的門人們。
后方青壯隊的人則戰戰兢兢,許久不敢往前。
說實話,饒是羅彬,和邪祟這么近距離的擦肩而過,那種感覺都很壓抑,有些心驚肉跳,總有個想法,邪祟會不會忽然動?
他都這樣想,就不能怪青壯隊那些普通人了。
“夜里不敢出門,白天還怕他們,那就真的只能待在柜山村里了,沒有膽量的,可以立馬打道回府,想要出去的,都跟我來!”
鐘志成高喝完這一番話,率先往前走,何簋嚴厲則緊隨其后。
青壯隊的成員被激了一下,立馬跟上前,謹慎無比的和邪祟保持一定距離,不碰到他們的情況下,緊跟著秦缺的方向。
“這片區域,大概要走多久?”秦天頃問。
“一小時左右,應該能到當初考古隊的駐扎地。”羅彬點頭回答。
張云溪若有所思。
“所有邪祟都聚攏在這里,目的必然是為了保護,避免出現問題。”
“邪祟在這里,那魔呢?”分析中,張云溪還微微皺眉,喃喃道:“還有一點,如果是為了保護,那白天這些邪祟也不能動,保護了什么?”
冷不丁的,羅彬打了個寒顫。
此刻,他身旁右側立了個邪祟。
這邪祟身材高大,閉著眼,看似一動不動。
可莫名的,羅彬總覺得其動了一下嘴角。
“我覺得,我們還是要盡快走出去,正常一小時,加快速度,半小時頂破天,這里不太對勁。”張云溪又補充了一句。
他話音剛落罷的瞬間,秦缺正要反駁,已經冷視張云溪,嘴巴都張開了。
秦缺的話音還沒出口,異變陡生!
秦缺右側一個邪祟身后,猛然竄出一人!
乍眼一看,斑駁陽光下,他披著羊皮,帶著羊角帽。
下一剎,那又成了一頭羊,高高抬著羊蹄,羊角狠狠戳向秦缺胸膛!
秦缺一聲冷哼,雙手猛地往前一插!
那兩腳羊,硬生生被插穿胸膛,一下子便動彈不得,鮮血狂飆。
撕拉一聲,兩腳羊胸膛被扯開,好大一顆心臟曝露在空氣中!
“壞事!”張云溪大驚失色,并沒有因為秦缺的得手而高興,反而悚然之色更濃!
慘叫聲驟然響起,此起彼伏!
更多的慘叫,是來自于青壯隊。
僅有一道,來自于天機道場門人。
是一頭山獖不經意的從幾個邪祟身后竄出,一口咬掉了一個天機道場門人的半個肩膀!
那人瘋狂在地上扭動,撞擊倒了一片的邪祟!
這頃刻間,張云溪的擔憂就化作現實!
秦缺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,他猛然拔腿,朝著一個方向疾走。
同時,所有天機道場門人都跟著他的方向疾跑。
魔的確還在忽然冒出傷人,他們有反應了,用了法器,就能暫時鎮壓和抵御。
這樣一來,青壯隊的人就倒了霉!
慘叫聲愈發多,卻沒有人回頭去幫忙!
饒是羅彬,也幫不了他們。
一時間,血腥味彌漫山林。
恐懼更是滋生!
前方,秦缺沒走多久,他忽然一下子就停下來了。
一眼,羅彬就發現了古怪。
前方的邪祟,無一例外,都在不經意間調轉了方向。
他們的臉,全部都對著秦缺,對著所有人!
最瘆人的是,他們嘴巴全部張開,細細的線狀物,既像是血管,又像是某種蟲,從他們的七竅之中鉆出!
之前,羅彬斬斷過這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