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是一張投名狀,那些出馬仙為什么能留在柜山,是因為柜山需要。”
“柜山需要他們,難道就不需要我們嗎?”
“不殺秦天傾,就沒有投名狀,就依舊在對立面,殺了他,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秦缺說著,臉上還露出溫和的笑容。
未頓,秦缺又喃喃:“如果有人反對,如果有人想抵抗,那就殺了他,我們需要痛定思痛,不能再犯錯了。”
那十二個弟子一個個更額間汗珠直冒。
秦天傾的臉色分外鐵青。
“不要相信他的鬼話!這是邪祟的蠱惑,忘了村子里的事情嗎?忘了羅先生的信息,忘了村長所說的一切嗎?秦缺現在徹底成了邪祟,徹底成了袁印信的棋子,他只是在分化我們!”張云溪低喝。
“邪祟?棋子?”秦缺聲音陡然拔高,手卻指著羅彬:“他不是邪祟?那他成為棋子了嗎?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也知道,怎樣能救所有人!”
一時間,弟子們終究開始搖擺了。
有幾人死死地盯著秦天傾,眼中掙扎很厲害,顯然是在天人交戰。
正當此時,羅彬陡然邁步往前,站在其中一片龜甲正后方!
他手中掏出一片木符!
這符帶著一些焦糊的痕跡,表面篆刻著晦澀玄奧的紋路,赫然是一片雷擊木符!
前邊兒,就是秦缺!
“符有用嗎?有用你們還會被困住嗎?”
“出來吧羅彬,你何必繼續執迷不悟?明明這個地方對你,百利而無一害……”
秦缺剛開口,羅彬陡然甩手,那符直射而出!
符的速度極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接打在了秦缺的臉上。
那啪聲,就像是憑空一聲驚雷炸響!
秦缺身體驟然失去平衡,轟的一聲往后倒下!
他臉上被炸得一片焦糊,血肉模糊!
說時遲,那時快,魘尸一步踏前,玉圭狠狠往前一戳。
眼看羅彬就要被捅個對穿。
頃刻間,魘尸的動作止住。
玉圭停在羅彬胸膛前方,甚至從上往下去看,還要在玉龜甲的外沿,無法寸進一絲一毫!
魘尸的手掌正在冒著白煙,那糊味格外刺鼻難聞。
羅彬再從兜里一拔,另一張雷擊木符直接拍在魘尸胸口。
那啪聲依舊似是一道驚雷炸響,魘尸轟然一聲倒地,胸膛的蟒袍都燙出一個大洞!
如果說,先前眾人只是覺得,羅彬布出來這樣一個風水陣,讓大家覺得匪夷所思,那此刻羅彬接連兩招,讓所有人的情緒,都震驚,且駭然!
“我在柜山生存的時間,比你們都久,我很清楚,他是在蠱惑大家,先是自相殘殺,然后再被殺。”
“袁印信能將自己的弟子都當成棋子,讓大徒弟把他們都做成了血肉之符,他能對其余人有仁慈之心?”
“況且,秦缺是完全控制了,我被完全控制的時候,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任何行為。”
“我們沒有更多的機會了,稍有錯誤,真就覆滅在此,要冷靜,不要信他的鬼話!”
羅彬粗喘著。
他心跳更快,咚咚咚的,像是悶雷。
一時間,所有弟子都安靜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