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云溪卻沉聲先問:“這是什么意思?秦先生他們人呢?”
張云溪的態度是沒問題的,很正常。
戴志雄若有所思,隨后回答:“你們雖說一路出山,但只有你們是想出來的,他們想進去,想鳩占鵲巢,他們還想利用此女,只不過此女我看中了,我要帶走。”
“至于那個最弱的天機神算,以及那群殘兵敗將的道場門人,自然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,回到了山里。”
“他們出不來了。”
戴志雄這人,太高,太深,三言兩句,就讓羅彬覺得,好像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。
“你意思是,柜山的魃魈沒有被封鎮?你逼秦先生他們重新上山,他們受困了?”羅彬啞聲詢問。
這戴志雄是從浮龜山出來的,必然深知烏血藤和浮龜山的關系,因此他說魃魈,戴志雄應該就明白意思。
戴志雄沉凝,眼中還有思索,說:“魃魈?”
“不,應該是人才對。”
“也不像是人。”
“嗯,準確來說,他瀕臨被吞噬的邊緣,若他意志堅定,則成事,若是意志不堅,則成為傀儡。”
“浮龜山道場那個山主,不愿意做傀儡,自行了斷了。”
“我看他并不是太想自行了斷。”
“你說對吧?”
最后一句話,戴志雄是問上官星月。
上官星月打了個寒噤,看戴志雄的眼神,更透著一絲絲恐懼。
先前那一幕,再度浮上眼簾。
秦天傾的毒針沒用。
本身是天機道場給戴志雄最后時限,戴志雄卻占據主動。
再然后,天機道場門人動手。
真的,天機道場不至于那么弱的。
可他們在戴志雄的面前,卻完全被壓制了。
戴志雄明明是個人,他卻比秦天傾還古怪,甚至比當時是邪祟的羅彬,還要不正常。
第二次暗器圍攻,戴志雄居然沒有躲閃,就這樣,他依舊毫發無傷。
不怕毒,使得秦天傾的殺招無效。
不怕兵刃暗器,則使得天機道場門人的手段完全落空。
再兩個天機道場門人,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,直接被戴志雄肢解。
上官星月當時離得太近,看見了骨肉分離,眼睜睜地看著鮮血四濺。
本身她不怕這些,可那一瞬,她還是戰栗了。
戴志雄這種人,絕對不能正面迎敵,真要斗,也只能隔山相斗,以風水術來取勝。
秦天傾和余下的八個弟子,被逼回山中。
他們進山那一瞬,山就起了霧,消失不見。
上官星月清晰的感受到了被山注視的感覺,是那樣的心驚肉跳。
這一系列的思緒,只在瞬間浮現而過。
上官星月的神態,從不安,又變成了極度的復雜,彷徨感再度恢復了。
“師尊……好像沒有死……”
幾個字,讓羅彬汗毛倒立,讓張云溪頭皮發麻,更讓羅酆,顧婭,顧伊人,張白膠,尚琉璃,張韻靈等人,眼中浮現出一絲絲抑制不住的惶然。
“師尊,不會自行了斷的,我了解他。”
“他會爭到底。”
語罷,上官星月緊咬著下唇,嘴皮都見了血絲。
“你為什么非要找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和你有什么關聯。”
“秦先生他們需要我幫忙。”
“你……救了他們……”
“你是為了他們來報仇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