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婭還和顧伊人解釋,等他們補辦的銀行卡拿到,就能把錢還給她。
顧伊人連連擺手,說不用的,她會一直跟著羅彬,她的東西就是羅彬的,一家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小杉為什么喜歡彬這個名字?”顧婭這才問出她的疑惑。
辦證件的時候,還是羅酆提出來的,要將名字改掉,因此,他們還填了不少表去申請。
羅彬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,還是羅酆說了句:“這你就不懂了,現在兒子不一樣,他學的是陰陽術,是先生的本事,我們取名太普通,他決定的名字,一定有其意義。”
顧婭這才恍然大悟,顯得欣喜。
這一夜,很安寧地度過。
次日,羅彬醒來時,顧伊人不在房間里。
出了房門,一眼便瞧見羅酆在打樹上的棗兒。
“你媽和伊人去買菜了,桌上有飯,你自己吃。”羅酆沒回頭。
羅彬進了堂屋,桌上是豆漿油條,市井和煙火氣十足的早餐。
旁側還有幾個玻璃酒壇,放著不少藥材,地上有酒桶。
羅彬吃飯,羅酆則將地上的拐棗收拾起來,清洗干凈后,裝進了酒壇,又倒酒封蓋。
屋內酒香太濃郁,羅彬聞著都感覺自己要醉了。
飯罷了,羅彬又回到了屋內。
靠院內的方向有窗,還有一張書桌。
先取出來先天十六卦,再拿出來上官星月之后給他的書。
陽光恰好照射在兩本書封面上,書封明明都無字,可光照下,卻隱隱顯露出輪廓。
分別是先天十六卦,以及玄甲六十四天算。
羅彬再取出來一物,正是之前在宋家拿到的那塊三十二層羅盤。
他還清點了其余所獲法器,雷擊木符用得差不多了,剩下那些東西他不認識,因此,羅彬只留下符,其他東西全部拿出去交給羅酆。
再接著,他才再度回到書桌前,開始翻閱先天十六卦。
內容早已熟記于心,只不過從浮龜山出來后,他就沒有仔細復盤,和學習過更后邊兒的內容。
柜山的一切,基本上依靠著秦天傾和張云溪來完成。
不過在關鍵時刻,先天十六卦也派上了巨大的用場。
很快,羅彬就沉浸在關于水部分的風水術中。
顧婭和顧伊人回來,從窗戶旁走過,他都沒有注意,完全投入了進去。
再等羅彬回過神來,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天居然又到了傍晚,夕陽即將完全消失,夜幕快要降臨。
站起身,羅彬都覺得雙腿有些發飄,腦袋暈暈沉沉,沒有別的想法,只有書中內容。
走出房間,顧婭,羅酆,顧伊人圍在桌旁,正要吃飯。
幾人看向羅彬,顧伊人立即站起身來,到羅彬身旁后,就攙扶著他。
“我沒事。”長舒一口氣,羅彬好多了。
走至桌旁坐下,顧伊人給他盛飯,顧婭則夾菜。
“等會兒我出去一趟,要是晚上沒回來,不用等我。”羅酆說。
顧婭微微抿唇,小聲道:“必須去嗎?我們才剛回家……”
“已經是第二天了,他們早就知道咱們回來了,如果不去報道,總會招惹麻煩。”羅酆一邊夾菜,一邊說。
“他們?”羅彬略不解。
“哎,小杉你以前太小,這些年又在山里邊兒,很多事情不知道。”顧婭解釋說:“九流各有傳承,司刑也有,你爸是分支中的佼佼者,正常情況下,分支族人需要定時定點去主家報道,完成一定的吩咐。這些年我們不在家,現在回來了,如果不去主家報道,會被詬病,甚至被責難。”
“我總想著,我們才剛回來,不知不覺,都兩天了。”顧婭一陣苦笑。
“去報個平安,一切如舊,不會少半塊肉,這里已經不是柜山了。”羅酆端起手旁酒杯,抿了一口,發出輕微的滋聲。
“好吧。”顧婭這才安靜下來,不多說其他。
一餐飯吃罷,羅酆起身,走出院外。
顧伊人和顧婭去收拾,羅彬進了屋,繼續看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