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來,許多王侯將相,都有著異于常人的外貌,這就是九骨的具體呈現。
羅彬雖然學玄甲六十四天算不多,但這些基本知識都涉獵過了。
陰月先生果然夠陰。
“此人,當真是難招惹。”
張云溪低語間,文昌和文清去解開他身上繩索。
“他已經得償所愿了。”
羅彬這才開口,將傳承被拿走的事情說了,又講了他被捉到龍普那里,殺死龍普的過程,以及和十八佛寺的接觸。
砰的一聲,張云溪重重一拳頭砸在桌上。
一時間,張云溪沒吭聲說話。
羅彬這一大串話,信息量太多,太大,哪怕是張云溪都得消化。
顧伊人是又喜,又一陣陣慌。
喜的是父母安然無恙,慌的是她的“所作所為”。
“我想起來了……我和伊人……見過一個男人。”
“他說我們家的風水有問題,要進來看看,我覺得不對勁,和伊人攔著他不想讓他進來,再然后,冥坊和司刑一脈的人出現了,他就強行進了院子……再然后……所有人都倒下了……”
“再之后的事情,我就完全沒印象……就連這個男人,我也忘得一干二凈……”
顧婭這才開口。
顧伊人緊抿著唇,點點頭。
她們和張云溪不一樣,畢竟張云溪是個先生,紅線一離開,人就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她們花了更長的時間才徹底醒轉。
“那就是陰月先生蕭苛了。”羅酆低語,同時輕拍顧婭肩頭,說:“沒有出事,不用太自責和擔心,他的確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顧婭沒吭聲,只是臉色很蒼白。
顧伊人低著頭,手一直攥著衣角。
“是情花果。”張云溪抬起頭來。
“看似是情緒醞釀成果,實際上是經過淬煉的魂,你吃的數量夠多,我也吃了一部分,理論上來說,我和袁印信一樣有著冥冥中的聯系,只是他從來不會注意我,這也是當初那個袁箜能控制住其余門人,將他們制作成符的原因,袁印信用這種方式掌握著絕對的控制權。”
“他出不了柜山,這件事情不算最著急。”
“龍普死了,無形之中解決了一個大麻煩,你將事情引到了白廣身上,若是他有問題,佛寺一定能解決。”
“先天算不可能拱手讓人。”
“不可能讓蕭苛拿走了這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張云溪稍稍一頓,繼續說:“當務之急,是將他找出來。”
最終,張云溪的看法和羅彬是一樣的。
“他在哪兒,這是個問題。”羅酆開了口。
“對付他,是另一個問題。”尚琉璃沉聲說:“玉堂道場都被拿下了,你也直接被捉住。”
尚琉璃這話,倒不是駁張云溪的面子,這是事實。
“的確,蕭苛不簡單,他也是有門人弟子的。”
張云溪話鋒一轉,說:“不過,我們也未嘗沒有更多的幫手,很快就會有人登門拜訪。”
張云溪這話,讓尚琉璃疑惑。
羅彬則若有所思。
“小婭,你和伊人回去休息吧。”羅酆和顧婭說。
顧婭沒有多言其他,和顧伊人離開了。
“最好,你們也去休息。”張云溪深深注視羅酆一眼,又和羅彬點頭。
本來,羅彬想說自己不困。
可事實上,他身體早就疲憊不堪,只是精神陷入了越疲倦越清醒的狀態。
正當此時,后觀入口方向匆匆跑來一個小道士。
“先生,長老,有人相邀,請你們出去一趟。”那小道士沉聲說。
張云溪稍稍一怔,遂即搖頭:“讓他走吧。”
“這……來人是白佛寺的僧人,白佛寺應該是南坪市數一數二的佛門,會不會不太……”小道士略顯得謹慎小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