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十六卦中,五臟五行恰好有詳細的描述。
只是此刻說出來這些,讓羅彬內心很壓抑。
因為他直接就想到了袁印信掏了他生父五臟,舂成了藥丸,還強迫讓他吃下去。
當然,袁印信最終沒得逞,反而讓羅彬咬斷手指頭。
但這一幕足夠讓羅彬一輩子記在腦海中,不,是刻在骨頭里!
正因此,羅彬對這一部分的風水術是抵觸的。
只是抵觸歸抵觸,他記憶力好,也不僅僅局限于回溯,看過的東西,尤其是這種印象深的,他完全記在腦子里。
“嗯,是可以這樣看。”
“那看來,蕭苛是很想活著了,他對命這東西,有著異于常人的執著。”張云溪若有所思。
“陰月先生出名,已經多久了?”扭頭,張云溪看向后排羅彬身旁的陳爼。
“呃,二十多年吧?我記得不錯應該是這樣。”
“二十多年……”張云溪點點頭。
“他看上只有五十歲左右的面貌,可二十多年前,他就有這樣的本事,打娘胎起就在學陰陽術?顯然不可能。”
“他一直在給自己延壽。”
“肝精于木,木精于生。”
“尤其是陰陽先生的肝,生氣更重,他才能保持著年輕面容。”
張云溪再這一番話,只讓羅彬心跳加速。
果然,姜還是老的辣,張云溪就從這信息上分析出了東西,他縱然知道肝代表的一切,卻也沒想到這些可能。
“貪狼……貪狼……”
張云溪再度低喃。
隨后,張云溪目光落至羅彬身上,說:“羅先生,言歸正傳,這蕭苛,是針對你的。”
“他如此手段,拿走先天算,換句話來說,因果在你們身上,你可想到了什么?”
不知情的人聽,或許會覺得張云溪是想將這件事情推到羅彬頭上,讓羅彬來處理。
可場間都是知情者,也都是聰明人。
陳爼面色保持鎮定,心頭情緒卻不停翻涌。
張云溪對羅彬一直很尊重,說話做事兩人就像是同級,沒有晚輩前輩的區別。
現在,張云溪明顯是在提點羅彬。
不是師父,只是朋友,卻如此苦心教導。
陳爼內心更覺得自己下對了注。
這代表著羅彬背后的人更不簡單。
羅彬更有著可期的未來!
一時間,羅彬沒回答張云溪,陷入了沉思。
張云溪沒有繼續說別的,而是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是金安寺的主持空塵。
張云溪是告訴空塵,可以將人手送出來了,在南坪市北方的出城口等著。
隨后,張云溪掛斷。
車上司機很有眼力見兒,驅車朝著北方開去。
一時間,羅彬還沒有想到關鍵點。
他腦海中在回溯,在復盤,所有關乎于蕭苛的信息,以及推演蕭苛這個人的性格,人設。
張云溪不只是在利用這個機會加深他的陰陽術。
更是讓他真正意義上和一個先生來博弈!
雖說羅彬面對過不少先生,不少兇險,但這種情況,還是第一次!
尤其是要奪回傳承。
這更像是宿命第一戰!
……
……
北邊城郊,路邊停了三輛車。
只有一個人站在最前方的車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