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了，0.683%，完全不及格。”
鄭主任甩下一份數據表，語氣充滿無奈。
這種收視率，他頭銜前面那個副什么時候才能轉正。
張開晝苦澀地拿過數據表，低頭看起來，上面的數據真特么刺眼。
鄭主任見張開晝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，也是不禁惆悵道：“哎，這也沒有辦法，誰能想到《古劍奇譚》才剛開播就爆火呢，尤其是那個叫蘇然的，話題度高到不行，早知道找他來演男一號，說不定成績就不一樣了。”
會議室中有人突然說道：“蘇然不是有來我們戲中客串嗎，要不然重點宣傳一下這個，帶點話題度。”
張開晝抬頭就要訓斥：“你踏馬在想......”
而話說到一半，他突然愣住。
等等，秋豆麻袋！
這個好像不是不可以。
現在蘇然如日中天，宣傳一下這個事情，搞不好能帶動一下收視，還有網絡播放。
至少總比什么都不做好。
越想張開晝的眼神就越亮。
“就這么干！”
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會議桌：“重新制作宣傳海報，把蘇然加進宣傳海報當中。”
有人遲疑道：“可是他臺詞就那么幾句，會不會有些......”
“管不了這么多了，就這么干，然后給蘇然那邊打錢，錢不是問題！”
誰說配角不能宣傳的，現在蘇然這么紅，他們就只蹭蹭，不深入。
......
與此同時在首都后海酒吧。
“啊嚏！”
蘇然重重打了個噴嚏，隨即揉了揉鼻子。
“你看看你，面色有些差啊，看著很疲憊，最近干了什么事情。”
楊蜜好奇得注視著蘇然，有些疑惑對方無精打采的。
“別說了，染上讀書了，沉迷這東西會使人身體虛弱，成癮性高，亂人心智。”
蘇然語氣疲憊得說道。
這段時間一直泡在學校補課、寫論文，沉迷學習，日漸消瘦。
楊蜜：“......”
她的臉上浮現黑線。
讀書就讀書，描述得跟像是吸食了什么東西一樣。
“你今天叫我出來干嘛，我還要回去學習呢。”
蘇然抿了一口水，環顧四周說道。
他已經快要補完相應的課程了，想著快點將剩下的弄完。
“今天《古劍奇譚》的首播，你還有心情讀書！”
楊蜜咬著牙，嗔怒道：“你不緊張的嗎。”
“緊張有什么用，再說了網絡上反響不是很好嗎，你擔心個什么勁。”
“就是因為反響好，所以我才緊張啊，你說收視率會多少啊。”
楊蜜現在處于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當中，劇的反響特別好，但是她又擔心收視率不行。
“你這個是閑的，我跟你保證收視率不會低的，放心吧。”
“你保證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最先不就跟你說了，這部劇沒問題的，應該能收視第一吧。”
“還收視第一。”
楊蜜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，笑出來：“要是收視第一，我等下請你吃飯！”
蘇然下意識脫口而出：“等下沒空，要不改日吧。”
楊蜜：“......”
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
是自己想岔了，還是對方故意的。
楊蜜心里一時間有些亂，宛如打了結的繩子，亂糟糟。
努力壓下心中的感受后，她張了張紅唇就要開口。
這個時候，蘇然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后來電顯示是黃俊文，直接將手機放在桌面上，打開免提。
“爆了，爆了，1.57%，全國第一啊！”
黃俊文蹩腳的普通話從手機響起，傳到兩人的耳中。
“看吧，全國第一收視，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蘇然揚起臉，輕輕一笑說了一聲，然后對著手機那頭回了幾句話。
待掛掉電話后，朝滿臉呆滯的楊蜜挑了挑眉：“記得啊，你剛剛答應的事情，好像有人發現我們了，快走吧。”
他察覺到周圍有不少人好奇的看過來，趕緊拉著楊蜜的手往外走。
楊蜜被拉著一直走，臉頰忽地一紅，咬著嘴唇小聲說道：“能不能不要這么快，我還沒準備好.....”
前面的蘇然疑惑的回頭，看著羞澀著低頭的楊蜜。
不對勁，一百分有一百分都不對勁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