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的男生，精力難免有些旺盛，并且這是無法由自己來控制的。陳源刷短視頻的時候，聽說過跟女朋友約會的時候，可能會出現約會綜合癥。
他原來體驗了兩次，跟姜瑤一起貼貼的時候。
這種時候，通常是無法思考的，會感覺大腦被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給控制了。
在他竭力移開目光，幾乎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，這個時候……姜凝卻突然站起身，坐到了他的身邊。
兩人咫尺之遙，他只感覺到一陣香風襲來，大概帶著點梔子花香的味道，可能是香水，女生不可能有這么清新柔蜜的味道，如果可以，陳源想貼著肌膚嗅一下。
不過，他有預感，這樣說出來可能會被姜凝斥責，如“你覺得對老師說這樣的話合適嘛？”“給你嗅，來，看你敢不敢？”
他大抵是不敢的。
也怕控制不住，握緊了拳頭，腦袋一熱說出：“冒犯了，姜老師。”
之后的畫面顯然是無法播放的片段了。
“其實，我還是有個問題想問伱，雖然這樣說不太合適。”姜凝的話音極小，充滿著糾結，她未說出口已經感覺不太好。
“你想問什么。”陳源往旁邊挪了挪，抬起腿掩蓋異樣。
不然姜凝一低頭看見了，那畫面他不敢想。
“你跟那個學校里的文藝部部長，叫……劉聽月，關系怎么樣？”姜凝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，如此凝重的語氣，問出來的話卻讓人啞然失笑。
居然還在為這一點事吃醋。
不論是姜瑤還是姜凝，果然占有欲這一點是相同的，也許所有的女生都是這樣。
吃醋，才說明在乎。
姜凝輕咬唇沿，臉頰精致，她的聲音偏磁性，是非常適合調教狗狗的那種，不過她倒是沒有類似的愛好。
“關系不好，我不太喜歡她。”帶著香味的呼吸都快撲到臉上了。
陳源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下落，只一眼。
眼球差點飆出來。
現在兩個人的距離未免有點太犯罪了，他是比姜凝要高出十公分的，坐著的姿勢她沒有高跟鞋的加持。
可以說，一覽無余。
也不知道姜凝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陳源覺得，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分鐘，他就要爆炸了，現在已經有點渾身燥熱，趕緊喝了幾口涼茶降火。
“那就好，話說她挺漂亮的，好像對你有好感……”姜凝輕咳了一聲，故作不在意，淡淡道：“你知道的吧？”
“感覺得到，但我覺得她不漂亮啊。”
陳源深思，把所有跟劉聽月學姐接觸的畫面在腦海中過濾了編，那個綠茶的語氣彷佛響在耳邊。
奇跡一般。
他冷靜了下來，感覺躁動消失了。
“不漂亮。”陳源無比肯定的點頭。
“嗯……可能不合你的口味。”姜凝輕攥著木椅上的柔軟墊子，內心有些小雀躍，她習慣性的疊起雙腿，高跟鞋自然的脫離腳跟，白嫩的足部露出來，隨著她的動作。
高跟鞋一晃一晃的。
“像你的話，算是漂亮。”
“我嘛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多看幾眼，”姜凝停頓了幾秒鐘，忽然道：“陳源同學，待會我要穿衣服了，有些冷。”
反差！！！
出現了！
陳源腦中一下子清明起來，這個柔和些的語氣，完全對的上之前打電話時候，她故意為之的那種狀態。
不是撒嬌也不是賣萌。
而是用最正經的語氣，說出來讓人臉紅的話！
陳源用驚詫震驚的眼神看著姜凝，這短短一個月的接觸時間，他至少發現了女朋友的四種形態，比數碼寶貝進化還要夸張。
他以前對姜凝人格分裂的懷疑，徹底消失了。
因為再分裂的人，也不可能有四種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