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得意的揚起嘴角，眼睛里滿是被寵溺的甜蜜。
她以前不止一次的看過姜如雪這樣笑，每當這時候，她就會覺得如果自己的媽媽跟其他人的媽媽一樣溫柔該多好。
如果說姜凝和姜瑤有截然不同的氣質，那姜如雪就十分完美的中和了兩點，而且她眉窄唇薄，其實比兩姐妹更顯得“魅”，也更加妖。
沒有一絲絲的真心。
目光在幾秒后迅速暗淡了。
“凝凝，瑤瑤，你們別笑話媽媽，最近我可能是感覺年紀越來越大，情緒太敏感了……人年紀大了是這樣的，總得有人陪，不是嗎？”
眼眶中含滿了淚水。
……
暗自思索了幾秒鐘，姜瑤咽下嘴里的飯菜，香舌滾動了幾下。
姜如雪眼眶中涌出一絲溫柔，原本今天在公司里煩心的事情也被壓下去了。
這會兒沉默都怕姜如雪追問。
裝哭？
半途就離開了。
當時她太心動了。
“是啊，然后到了早晨他又出了酒店，找開門最早的店鋪給我買的藥，回來還帶了兩份粥喂給我吃的……”
“媽咪，我回來了……”
肯定不可能，看似平常的要求下也許埋伏著更深的動機。
姜如雪未擦眼淚，睫毛上都掛著淚珠。
而姜如雪這三年沒見姜瑤，再次看見親生女兒，忽然覺得瑤瑤有些變化。
姜如雪不斷地往瑤瑤的碗里夾菜，柔聲詢問著：“在嵐京那邊沒家里吃的那么有營養，你多吃些，看到瑤瑤狀態那么好，我開心的不知道要怎么說了。”
晶瑩的淚珠從她精致的臉頰上滑過，一時間淚眼漣漣，動人不已。
“嗯……我覺得，要不然……”
誰能想得到，這么美的一位母親，會是掌控欲接近變態的毒婦呢？
如果是讓陳源來接觸，恐怕他的印象也會覺得姜如雪真的是“和藹可親”又“有氣質”的長輩。
她一向喜歡姜瑤，對姜凝則是冷淡些。
“媽咪，伱別哭，我們怎么會忘了你，只是覺得平常你工作太忙，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應該好好歇會，怕打擾你。”姜凝反握住姜如雪攥過來的手，輕聲安慰。
有時候前一秒還好好的說著話，下一秒觸了姜如雪的忌諱。
姜瑤想起來小時候那些悲慘經歷，不由得握緊了拳頭。
如今四十多歲，依舊可以窺見當年那份美麗。
怎么還順著往下說？
“瑤瑤到了？”
那天早晨確實，她躺在陳源的懷里聽對方溫柔的聲音，哄著她。
姜凝的聲音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。
“呵呵”，姜瑤內心冷笑一聲，她有些懂媽咪的意圖了。
“晚上，我經常自己一個人想起你們倆來，就止不住的落淚，你們平時也不給我說說話，好像跟忘了我這個媽咪一樣……我……”
她就是要等兩個人都回來！
“不好說，”姜凝搖了搖頭，“反正不管媽咪怎么樣，我們兩個統一口徑，堅持要留在嵐京就好了，假如她不同意，到時候我們鬧起來。”
那臉色說變就變！
“你們兩個不在家都不知道，這三年我自己一個人很寂寞，有時候晚上醒過來突然就想起你們——我可愛的兩個女兒。”
姜如雪說到這里，竟嚶嚶的哭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