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你的理念一直是走在潮流前沿的，我發現自己有點羨慕你了。”
回念瞇著眼看著余天成：“如果像你這樣想的話，那確實挺瀟灑的。”
“我就不同了，家里那些老古董，每天就想著怎么把我拉回去聯姻。”
回念攤開雙手，撇撇嘴。
“原來念姐你也有被催婚的一天啊？”
余天成立刻一臉的八卦：“真就國女無法避免的一個話題么？”
“從上到下都一個樣！”
回念笑著：“說回呂正斌，呂家在國內，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大家族，呂家的海外信托里，原本有他一份的。”
“但是嘛，錢這個東西，它是怎么花都不夠用的。”
“更何況，呂家給呂正斌的那一份，也就勉強夠他生活。”
回念順嘴就夸了余天成一句：“幸好我下注了你這位財神爺，不然我也像呂正斌一樣，只能吃家族低保了。”
“念姐你跟他可不一樣，你是高材生，就算不下注我這里，也一樣可以在這邊找個大廠，靠實力過日子。”
“更何況，以念姐你的姿色，也可以靠臉生活啊！”
余天成嘻嘻哈哈的打趣著。
“小子會說話，你就靠這張嘴，都能混得極好。”
回念立刻跟余天成互捧了一句，不過話題依然沒離開呂正斌：“所以這家伙，表面上的深居簡出，很有可能，是一個假象。”
“最近我又查了一下，這個家伙，平日里是不出門，但是每個月的25號，都會去美墨邊境上轉一圈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米國很多東西都不禁止，所以他……”
回念眨眨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在那邊，有生意？”
余天成眼睛微微瞇著。
“不是偷渡，就是搞這個！”
回念用手比劃了一個在鼻子下吸煙的手勢。
“啊……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余天成摸了摸下巴：“其實這兩樣，不管哪一個，都是很有可能出意外的吧？”
“只是后面這個，估計都要帶著響兒，萬一不順利的話。”
余天成有點頭疼的說道。
“十有八九是前面那個，后面那個，他搞不起。”
回念斷定說道。
“嗯？前面那個，他就能搞定？”
余天成抬頭問道。
“還不是牽線搭橋？有不少想要過來的沒有身份，呂正斌幫他們搞個身份，收點費用。比如介紹有國籍的，跟沒國籍的假結婚，他收個中介費，有國籍的樂的拿一筆錢去耍，沒國籍的也有了正當身份，三贏！”
“他呀，也就能干點這種賣人頭的事情了。”
回念滿嘴都是瞧不起的語氣。
“那我知道了，謝謝念姐。”
余天成眼珠子轉動一下，起身告辭。
第二條，余天成就搭飛機回了國內。
就在他飛機落地的時候，美墨邊境，最北部的荒原，一伙偷渡者，正踩著細碎的沙礫，看著天邊的幾顆殘星，步履蹣跚的行進著。
“小心！”
前面帶隊的‘蛇頭’突然抬手，在他身后的眾人立刻屏住了呼吸，蜷縮在了荊棘叢后。
蛇頭探出腦袋，拿著望遠鏡看了好一會，這才指了指前面的鐵絲網：“一個一個的過去。”
他壓著聲音，像風中碎裂的玻璃。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，在他身后，一個穿著黑色作訓服，面色剛毅的男子立刻從荊棘里鉆了出來，貓一樣的奔向前方那段低矮的鐵絲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