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還養育盛華楚一二十年呢,別說什么一個富養一個只混個溫飽,養育之恩不在貴賤。
還是說,咱們在大家伙面前,細細掰扯一番,看看誰欺負誰?我們小門小戶無所謂,只是戴家和盛家的臉面嘛……”
戴明遠臉色難看,之前他跟白思涵都快談婚論嫁了,突然毛家來了個真假千金的鬧劇,而他的未婚妻立馬換人。
盛家也在真千金歸來后,立馬跟白思涵斷親。
這些事情看似合理,卻處處透著無情,兩家都盡可能避開這個話題,維持著體面。
他拉住還想說什么的盛華楚。齊躍進是個街溜子,為人處世從不按理出牌,瘋起來絕對敢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來。
他們沒必要跟這些底層的人計較!
齊躍進翻了個白眼,“戰斗力不行,沒意思,你們記住,既然斷親就斷個干凈,別有事沒事就死皮賴臉地湊上來,掰扯什么養育之恩。
不然,咱們就讓各個首長做個見證,看看怎么才能堵上你們的碎嘴。
然后呢,再追究下你們在人販子那當幫兇的責任。”
這兩種情況,都是戴家和盛家不愿意見到的!倆人徹底閉嘴了,又鼓著氣離開。
看著齊躍進和白思涵臉上勝利的笑容,大家伙內心的天平也有了傾斜。心虛的才灰溜溜離開呢。
軍區是建在森林外的一片荒原上,中間被一條五米寬的河道貫穿,齊躍進扛著倆小的,與白思涵沿著河道往上游走,尋到一處略微平坦、有家屬常來漿洗的河岸。
齊躍進將倆小奶娃放到一棵樹下,從包里拿出三個罐頭,擰開后放在地上,給倆娃和白思涵手里都塞了一個鐵勺子,“你們在這里吃罐頭,我去捉魚蝦!”
白思涵瞧瞧還不到自己腰際的倆娃,再看看自己的勺子,抿著唇笑,“老舅,我會看好她們的。”
齊躍進尋了個位置,將餌料放入蝦籠,想了想又往里面滴了兩滴靈泉水,才一起投放到河里。而他則脫了鞋,挽起褲腳,拿著個路上撿的、粗壯的樹杈,站在淺河灘上安靜地當個捕魚者。
最近他的靈泉水時不時滴答響著,如果他猜測沒錯的話,應該是張所那邊的人口拐賣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。
他晃神的功夫,就感覺到附近水面波動的厲害,不管上游還是下游的魚都奮力往他這邊涌來。
齊躍進忍不住咂舌,靈泉水威力這么大?虧得他出門的時候,跟在豐安村上山一樣,習慣了背著大竹簍,不然待會他都不知道怎么將魚蝦帶回去呢。
他直接彎腰徒手抓了條尖嘴扁身的,這是肉質細膩、刺少、淡水魚種最名貴的品種,鱖魚!
這算不算開門紅?齊躍進滿是喜悅地將魚丟到半身浸入在河水的竹簍里,繼續彎腰捉魚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