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涵抿著唇笑,搬來板凳挨著他坐著,看著搖曳的火苗,小聲說道:“施老給豐安村申請軍犬的事,我哥知道,特意讓人給我捎了一封信。”
齊躍進有些暈乎乎的腦子清醒了下,側頭看她,“說了什么?”
“我嫂子坐月子,都沒請動我媽,這次她大包小包去部隊探親了。她跟我哥說,我的工作既然定下來了,就應該將人生大事提上日程。
進哥,我也不是那么想去部隊。”白思涵聲音很輕,帶著迷茫和無奈。
哪怕她跟哥哥打賭贏了,卻沒有一丁點的喜色。
齊躍進心口一緊,手比腦袋快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信我,沒有誰能夠強迫你選擇一段無愛、沒有幸福的婚姻!”
白思涵用力地點點頭,忍不住感慨一句:“進哥這么好,怎么會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,一點不知道珍惜呢?”
齊躍進嘴角禁不住上揚,“我真有這么好?”
“那可不,在我心里進哥最好了!”
齊躍進忍不住糾結,這是她對他的一種許可,還是說他被發了好人卡呢?
喝了酒腦袋混沌,他想不明白,也就不想了,直接問出來,眼睛卻不敢亂看,呼吸略微粗重:“怎么個最好法?”
白思涵微愣下,看著他通紅的耳朵,以及不停塞柴火的手,心反而沒了剛才的忐忑和緊張。
她抿著唇笑,伸手攔住他,“進哥,你再往灶膛里塞柴火,鍋都要被燒穿了!”
齊躍進不敢動了,想跑又想聽答案,那種矛盾都快凝實了。
“進哥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?”白思涵靠近他,輕笑著問。
齊躍進感覺自己距離灶膛太近,整個人都要著火了,只是小姑娘身上獨有的馨香卻無孔不入……
他猛地轉頭,倆人呼吸交融,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,看著她眼里細碎的笑意,也跟著笑下。
齊躍進試探地伸手握住她的,認真地說:“白思涵同志,其實有一種讓別人無法插手你的婚姻和人生、一勞永逸的法子,你要不要聽聽?”
白思涵緊抿著唇瓣,恨不能頭埋到胸前,可她卻沒有收回手,小聲問:“好啊,我想聽聽。”
齊躍進蹲下來,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小白,你可以起搶先尋到自己的另一半結婚,只要證一領,誰都不能再干涉了。
尤其是你要進部隊文工團,也是穿上綠裝的戰士,要談戀愛和結婚都是要打報告的。
萬一別人故意卡著你,甚至替你遞交報告,那你的婚姻肯定要坎坷一下了。”
白思涵還沒想那么遠,聽他這么說,神情帶著急色,“進哥我不要被人安排!”
她八歲后被養父母從回鄉養老的爺爺奶奶那,接到大院里生活,聽過太多齷齪事了。許多大齡有貢獻的同志,只要表示出喜歡哪位女同志,那么雙方所在單位領導會輪番做女方的思想工作。女方要么退伍,要么就只能服從安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