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一陣嬉鬧便到了齊躍進跟前。“妹夫好啊!”
“姐姐們好,”齊躍進笑著喊道。
“哎呦喂,我聽說啊,在新兵連的時候,戰士們都喊你舅爺,那豈不是我們也都高了兩倍,成了奶奶輩了?”
“那都是大家伙兒笑鬧的話,姐姐們可別當真,”齊躍進說著,將網兜里的一個飯盒拿出來塞給白思涵,順帶丟了個眼色。“家里做的熏魚。”
白思涵立馬轉手塞給最吵鬧的那位,“喏,這是你們妹夫孝敬的熏魚,抓緊去吃吧。”
要么說這小兩口好啊,長得漂亮嘴甜還很大方,誰能討厭得起來呢?
“我家里郵寄來了紅棗,回頭給你們勻點……”
“我家擠來了蝦米,讓我沖雞蛋茶喝的,也給你們拿點嘗嘗鮮……”
揮別了戰友們,白思涵這才跟齊躍進往回走,臉上笑容燦爛。倆人挨得近,小聲嘀咕著各自干了些什么。
等到了白家,姜千琴剛背著老二下班,看到小兩口,神色有些憤然,竟是不等進屋,便上前小聲道:“你們就是不來,我也想去找你們呢。”
齊躍進和白思涵對視一眼,顯然他們都猜到了是什么事:“嫂子,怎么了?”
“咱媽在盛家的時候摔斷了腿,正在醫院里住著呢。她想讓咱們出人回去伺候她。”
白思涵緊抿著唇瓣,“嫂子,咱們的腿怎么樣?摔得嚴重不?”
“好像是她在擦拭欄桿的時候,欄桿太久沒有修理,吃不住勁,讓她直接給栽下去,在柜子上擋了下,其他地方都沒事,就腿磕到柜子上折了,把她當場給疼暈過去。”
齊躍進蹙眉,“盛家就沒給個說法?”
“這個就不知道了,”姜千琴搖搖頭,“她托人將電話打到了我辦公室里,說大姐家里負擔重離不開人,還說想兒子和孫子了。”
齊躍進氣笑了,“這時候不念著盛家和盛華楚了?她力氣往那邊使,等用人的時候,從咱們這邊喊?”
“她畢竟是邵云和涵涵的媽媽,如今她摔了腿,我們不去個人,也說不過去。”姜千琴發愁。
白邵云是團長,管著好幾千人,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他拿主意。尤其是大雪封山之前,他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疏忽不得,三五天不著家很正常。
他一旦離開,很快就要被人頂上。她太清楚自家男人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,付出了多少努力,又經歷過多少死里逃生。
而她帶著倆孩子,沒一天睡個囫圇覺的。小妹兩口子的工作也剛步入正軌。
白思涵看向齊躍進,顯然她思來想去,自個兒去是最合適的。
齊躍進揉了揉她的腦袋,笑道:“這件事你們別操心了。我們離那邊那么遠,等請假、買票再趕過去的時候,她都要出院了。
我爸媽距離那邊近,唔,咱們匯過去錢票,讓我媽坐鎮請護工,保管將人伺候的舒舒服服。
親家在呢,這是多大的面子,外人也挑不出錯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