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兒,您真是太客氣了,快別忙活了,一起跟我們坐著說話,”齊躍進說著看了張欣楠一眼。
小姑娘便笑著上前挽住村長媳婦,一起圍著炕桌坐下來。
酒足飯飽后,他們之間的關系顯得更近親了。
齊躍進和白邵云對視一眼后,白邵云笑著說道:“叔,您要是信得過我,趁著這幾天還沒下雪,咱們去山上打一兩窩野豬?”
村長看著他身上的軍裝,連連點頭:“信得過、信得過,你是首長,都能帶兵打仗,還不能帶著我們打獵嗎?
明天我就親自上門通知,將我們村里有力氣、膽大心細、又會打槍的小伙子都給喊來,聽從你們的指揮……”
這會兒齊躍進才將軍大衣拿出來,“這是我爺交代,讓我給叔的。他攢了好多套,都穿不過來,讓您穿著四處走動的時候臉上有光。”
村長家看著太稀罕了,這誰能拒絕的了啊?違心的話說不出,他們只能激動地收下,琢磨著平日里怎么對寧家三口更上心些。
又說了一會兒話,基本上村里人大半都上炕睡覺了,他們才抱著一盆吃的,踏著月色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的時候,白邵云拍拍齊躍進的肩膀便往村口而去。
齊躍進帶著張欣楠走到馬棚前,就看到寧父杵在門口呢,腳步一頓動作更輕了。
寧父趕忙將他們讓進了屋,“快坐上炕暖和下,你們也真是的,旁邊的屋子哪里能住人?不能為了就近照顧我們,你們自個兒凍出來毛病吧?”
寧母也將灌好熱水的兩個玻璃瓶,塞給了齊躍進和張欣楠懷里。
小家伙跟著亢奮,沒睡覺呢,乖巧地窩在母親旁邊瞧著。
齊躍進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遞過去,“你好啊,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。這是你姐姐塞給我的糖,正好我轉給你吃。
不過晚上別吃,容易蛀牙,明兒個一早再吃。”
小家伙沒伸手,靦腆笑著說:“姐夫好,我叫寧奕辰,爸爸媽媽希望我能夠自信獨立,多才品行高貴!”
寧母憐愛的揉了揉他的頭,“你姐夫給的,收下吧,要記得說什么?”
“謝謝姐夫!”辰辰高興地接過來,然后蹬蹬將糖放到了床頭的抽屜中,倒是沒有一點孩子見到糖恨不能現在吃的稀罕勁。
齊躍進有些好奇,“小辰辰這是要藏起來嗎?”
“給媽媽喝藥吃,”小家伙想都不想地回答。
寧父和寧母神情溫軟,不過隨即他們似是同時想到什么,都有怒氣和恨意一閃而過。
齊躍進沒問,只是招呼他們吃飯。在路上他在玉米糊中添加了一點靈泉水,只夠調理下他們的身體,還不至于蹲廁所。
畢竟平日里他們吃得少,瘦得都脫相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