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留在家里照顧媽。你們都跟我們上山了,馬棚誰看顧啊?這里靠近山腳,也不安全,”白邵云搖搖頭,“我們就是去山上溜達一圈,布置下陷阱,不準備跟那些兇獸正面對上,您放心吧。”
寧父知道一旦這幾個小年輕決定的事情,輕易不改變,也沒再堅持,只是給他們準備好吃食,嘀咕了些上山需要注意的點。
白邵云和齊躍進都很耐心地聽著。
聽到外面隱約的動靜,寧父趕忙離開,生怕被人撞上,給他們惹來麻煩。
白邵云緊握著拳頭,“寶弟,過段時間,等大雪封山后,我們基本上沒什么任務,那時候我想去一趟滬市!”
齊躍進笑笑,“捎帶著我們夫妻倆一起唄?讓我姐跟嫂子作伴,就以,護送岳母回老家的借口,怎么樣?
正好路過津市的時候,去我家拐一趟!”
“可以,”白邵云點頭。他只是心里有火氣,突然就冒出這個想法來。
沒想到妹夫是啥都想好了!
白邵云到底是行家,有他帶領著,從尋找野物的蹤跡、日常活動范圍,到陷阱的選擇和布置等等,人家都是有理有據的,不像是齊躍進般東邊一錘子、西邊一榔頭。
他們人多力量大,利用特殊地形、各種草木和石頭,再搭配著麻繩、削尖的竹子等,布設成了各種各樣的陷阱。
等忙活完后,白邵云探查到野豬群的位置,跟大家伙如此一安排,便拿著棍棒、刀搶的,兇狠叫喚著將野豬群往各個陷阱里趕。
野豬但凡落入陷阱、動彈不得后,他們再拿四腳栓了繩子、中間縫制了麻醉物的布將其口鼻給兜住。也就二三十秒,那野豬便轟然倒地暈了過去。
麻醉物是張欣楠用草藥根據古方配置的,沒有任何副作用,藥效好,而他們掌握好劑量和時間,能夠將野豬迷暈一二十分鐘,足夠大家伙兒將野豬給捆綁起來!
這窩野豬有六只成年的,十二只半大的,竟是被他們全端了。
期間,齊躍進順便掏了三窩兔子,打了四只錦雞,還有三十多只麻雀,將他和白邵云身后的竹筐都裝滿了。
村民們高興地扛著野豬下山,這是他們狩獵以來最輕松、收獲最多的一次了。
不愧是穿著綠裝的首長,腦袋瓜靈活、見多識廣,讓村里的獵戶都自愧不如!
哪怕天氣冷,可村里男女老少們都集中在大隊部看殺豬的,手里端著盆等著接豬血呢。
這會兒野豬們都蘇醒過來,凄厲地叫喚著,瞧得大家伙直樂呵。他們距離縣城遠,來回一趟不容易,除了繳納公糧,從山上采集的東西都歸屬個人了。
偶爾有供銷社的車,前來用各種生活用品換購他們手里的干貨。
他們村一共百十來戶人家,分這十八頭野豬,一家能分五分之一頭呢!
村長直接做主,給了白邵云和齊躍進他們三人半頭成年野豬,村民們沒有一人反對的,還覺得自己村子沾光了。
在村里逗留的三天,他們上了三趟山,端了三窩野豬。
齊躍進還偷偷獵了一頭狍子,兩頭鹿和一頭野驢,以及一些小動物們,都放入了空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