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人重修了欄桿,在外面看來很正常,但只要將這兩頭的石灰扒開,就能看出來痕跡。
到底親家是自個兒掉下去的,還是有人對欄桿動了手腳呢?”
老爺子退休后做了不少零工,幫人蓋過房子,對這件事門清。不是一個批次的修建,是能查出來痕跡的。
盛母心里慌亂的不行,渾身冒著冷汗,扯扯唇角,“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。不如你們直截了當說。”
齊老太笑笑:“不干啥啊,現在我外孫和外孫女能一人住一個房間了不?唉,在外面折騰這么久,我們是又冷又餓又累吶。”
盛母怒極地看向齊老太,可是她卻一個不好的字都不敢說,只能點頭,“房子空著就是給人住的。我這就去將兩個房間收拾出來,再給你們做飯。”
齊老太滿意地嗯了聲:“這才對嘛,我們齊家又不是不講理的人。再說了我們沒理,他大姨也不能捏著鼻子伺候我們不是?
行了,你將家里吃的喝的先端上來,再去收拾,記得啊,我們老兩口年紀大了,得睡大床,不然長時間用一個姿勢,第二天保管腰酸背痛的。”
盛母恨得咬牙,這不明擺著他們想睡主臥嗎?
老爺子慢悠悠地走下來,“家里的鑰匙給我們一套,別你回頭走娘家,把我們扔在外面。不過,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該是你們盛家的責任,你們得擔起來,省得鬧得最后大家撕破臉,誰都不好看。”
盛母剛升起來的僥幸心,被狠狠地摁死了,只能拿出齊老太點的吃的,什么餅干、糖果、干果、罐頭,再沖泡麥乳精。
伺候完他們,她去將幾件屋子里貴重物品給鎖起來,在床上放上給客人用的床單被褥,再去做飯。
瞧著一家四口大口吃著面條,盛母還有些恍惚,在自己的家,她怎么成了保姆,伺候第一次見面的人呢?
“思涵還好吧?”盛母忍不住問道。
“好不好你問問你親閨女,死里逃生好幾次了,這次還被波及了家人,”齊老太是一點都不客氣,“真是什么樣的母親就有什么樣的閨女。難怪我家兒媳,在你們盛家的時候,感受不到家的溫暖,人家是出淤泥……”
“姥兒,是出淤泥而不染,”張怡楠知道姥兒卡頓了,趕忙接上話。
“對,你瞧十來歲的小娃都知道的理,”齊老太冷哼聲。“你也別拉著思涵扯什么養育之恩,我們親家不也將你們閨女養大了?
思涵和我家寶弟心善,好幾次都沒跟你閨女計較,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
往后你再提當過人家母親,那就做好讓你閨女蹲局子的準備吧!”
盛母整個人都像是快要炸掉的氣球,根本沒有出氣孔,還一直往里面鼓氣。
他們真是老人精了,將她的路給堵得死死的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