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吧,做錯事的是親家公,你們沒法將錯給按到親家母身上,”齊老太哼了聲,“你們想追究,去將親家公的墳給刨出來唄。
親家母再不好,人家也將孩子給你們拉拔長大了。說真的,人家親家母領一份工資,伺候你們一家人,相當于涵涵是人家自己給拉拔大的。
對,你們說涵涵上啥少年宮花你們錢,那人家拿獎給你們爭光了,不比你倆蠢笨兒子強?
聽說有些比賽的獎金都百八十了吧!平時你們也沒少讓她幫忙,這些都沒算工錢,根本掰扯不清誰占誰便宜!”
她又開始跟他說盛華楚幾個人,對白思涵做了些什么。
盛父額頭青筋跳動下,家里的女人怎么一個比一個蠢笨呢?他們什么家庭,需要跟白家母女倆計較,將自個兒陷入被動的局面?
如今形勢緊張,人人自危,盛家又是在這樣的位置上,稍微有一點小動作,都可能將自家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站得高摔得慘,他們周圍發生過多少這樣的例子!就是他們爺們將女人保護的太好,所以她們才犯了蠢,也不知道害怕,還背著他們接二連三地出手。
出手就出手吧,還被人抓住把柄,等著他給她們擦屁股……
“對,孩子撫養不能用錢票衡量,從我們跟思涵劃清楚界限開始,之前的一切都一筆勾銷了。
倆孩子各回各家,只是我的妻子轉不過這個彎來,心疼孩子這才又秋后算賬,還使用錯的方式。
對于這件事,我們認,該我們出的醫療費、營養費和誤工費,以及其他的賠償,我們都會認真按照規矩來辦的。”
盛父的態度誠懇,臉上表情認真,沒了進門前上位者的氣勢。這能屈能伸的架勢,確實不容易。
錯人家認、錢也賠,如此一來就能將主動權握在手里,堵住齊家獅子大開口。
一時間齊老太都有些詞窮,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無理取鬧,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,她立馬嗤笑:
“我們就倆選擇,第一呢,讓公安介入,咱們不要賠償,也得將盛家的臉皮子給扯下來丟在地上!別跟我們扯感情,你們指望我們跟兒媳關系好?
就我這樣的,妥妥磋磨兒媳的婆婆。你們跟我說不上感情!”
齊老爺子點頭,“我家老婆子心思毒,性格霸道,她不如意,你們整個大院都得天翻地覆,惹不起。我都讓著她一輩子了,根本惹不起,還躲不起。”
老太太橫他一眼,╭(╯^╰)╮,差點要笑場!
“第二呢,你們要么讓我們親家的腿恢復如初,這樣我們就聽你們的,只要什么這個費那個費,再來點小補償。
不然啊,你們就是尾隨殺人……”
“殺人未遂,性質惡劣!妥妥的殺人犯候選人,整個大院的人都得防著,誰也不想跟一個敢殺人的人,和容忍殺人的人家住在一起吧?
尤其是叔您的工作,不容許有半點污點,”家里的老師許奇文平靜地接話。
齊老太點點頭,“就是這個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