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哥個高,最先發現余文正急色地往這邊沖,便戳了齊涵暢肩膀下,沖她努努嘴。
齊涵暢也看到了,趕忙拉了七姐一下。
齊芙藝當即便四處瞧著,見到墻根放著的大掃把,抓過來沖著余文正劈頭蓋臉打過去。
余文正剛從人群中擠出來,不等他松口氣扶正眼鏡,就被從頭到尾掃了一遍、一遍又一遍。
那大掃把可都是用竹子做的,尤其是掃把頭,一個個干細的竹捎,扒拉一下能將人肌膚帶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印。
余文正抱著頭躲閃,可周圍早就被齊家幾個姑父、表姐夫、表哥們給堵住,將余家人給隔開,只能蹲在原地承受著齊芙藝的怒火。
“啊沒天理了,女人打自家男人了……”余母心疼的不行,雙手一抬又開始唱起來。
齊老太可不慣著她,上去就薅住她的頭發,往地上一拽,坐上去就沖著臉開始啪啪打起來!
余母雖然是鄉下來的,可家里有閨女、兒子和兒媳,她不下地干活很多年,整天東家長西家短,勁還不如齊老太呢。
她被打得哇哇直叫。
余家人想要來幫忙,卻被齊家人分開一起毆打。
就連齊老太爺和齊老太奶都在小輩擔憂攙扶中,趁機拿著拐杖狠戳幾下。
不知道誰喊了句“治安隊來了”!
齊老太奶也跟著低聲喊了句收,剛才還彪悍的齊家人立馬起身返回原來的位置。
齊老太開始喊冤,“同志啊,你們要給我們做主啊,組織獎勵給我家寶弟的房子,被這群玩意兒給霸占了。
這個狗東西,追求我女兒,還沒談對象呢,就瞞著我們,帶全家來住了!”
可等治安隊的人走到跟前,齊家人卻發現,剛才半死不活的余家又開始嘚瑟了。
“親家啊,你們終于來了。你們看看,這些人無法無天,竟然在親家公的地盤上欺負人,”余母兩家紅腫,說的話都含糊不清。
領頭的那位穿著呢子大衣,嫌棄地看了余家一眼,眸子定在齊家人身上,尤其是從齊家模樣姣好的幾位女孩兒身上劃過。
豹哥蹙眉上前遮擋住他的目光。
“你們的事我已經聽說了,既然是一家人,那這么大的房子誰住不行?
姓齊對吧?你們所有人吃喝拉撒睡都在碼頭巷那,一年到頭的都不來市里一趟。這房子不舍得外租,還得保養。
正好讓我女婿和閨女他們住著,房產證還是你們的名……”
“不可能,”齊芙藝從豹哥身后走出來,“我跟余文正從來沒開始,也不會有以后的!你們別想占便宜。”
“親家,你別聽她說話,什么沒有開始啊?我家老三都說了,他們倆的事板上釘釘了,就差領證了。
小姑娘家不要臉皮子,這會兒拿喬呢,”余母不屑地說,“她一個破鞋不嫁給我兒子,還能嫁給誰?”
齊老太奶氣得不行,不管什么時候,女人的名聲最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