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躍進臉色微變,穩著步子悄悄走下去。
地下室的面積不算小,有二十多平米,而且還是上下兩層。
第一層有八個大箱子、一個帶鎖的資料柜和一套桌椅。齊躍進瞥了一眼繼續往下走。
黑漆漆的地下室里,一個瘦弱的少年匍匐在地,呼吸輕微,偶爾帶著股痛苦的呻吟!
齊躍進將那孩子收入空間,這才拿出手電筒照著四周的環境。等他看清楚后,神色冷沉,這里像是一間刑訊室,墻壁上掛著各種刑具,而靠墻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排玻璃瓶,每一個中都放置著一截小拇指,上面還貼著由六位數組成的標簽。
他在抽屜中尋到一個本子,每一個標簽對應一次謀劃周密的綁架勒索案。
“661009,我成功戴上袖章,跟著3隊去抄王教授的家。他家之前開過繡莊,聽說攢下萬金。可我們連一個金子都沒有找到……我拿著王教授的孫子威脅,獲得兩箱子金子……”
“661215……珍草堂的少東家……一箱珠寶……”
“760113,周先生的離開造成小混亂,我趁機將姓范的唯一的兒子捉來……要想救人,姓范的要一命換一命。沒有他的阻攔,滬市很快就能歸我們了……”
沒想到這個本子牽連這么廣。
齊躍進將本子收入空間,這才去翻看上一層的東西。八個大箱子中,有兩口黃金、三口珠寶、兩口古玩,以及一口大團結!
他不客氣地全部丟空間里去了。
等他將地下入口恢復原狀離開,獨眼老人仍舊打著呼嚕呢。齊躍進放下藏獒,繼續前往下一處。
喬主任在這個位置上已經五六年了,積攢下來的好東西有很多,每個地方都有藏匿的地方。
而他從一個纖夫混成主任,經歷了太多,養成了記日記的習慣。
沒事的時候,他就喜歡翻閱著,從其中感受到自己怎么一步步走來。
如今倒是成為他自述罪惡的證據!
齊躍進最擅長尋東西了,天蒙蒙亮的時候,他才拎著早飯換了身衣服回來。
他將那一沓筆記本遞給白邵云,又寫了個地址,“范老的兒子在這里。哥,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了!”
白邵云還一頭霧水呢,等他翻開最上面的筆記本,只看了一眼便直接站起來,呼吸略微粗重。“好,躍進你看好小妹,有事你就跟前臺說一聲。這次我們一定將姓喬的老狐貍給拿下。”
等他離開,白思涵拽著齊躍進的胳膊,低聲略微激動地問道:“進哥,你昨晚收獲大不大?是不是將姓喬的罪證收集全了?”
齊躍進拉她坐下來吃飯,摸了下她平坦的肚子,輕笑道:“大著呢,反正夠咱們仨胡吃海喝十輩子!”
“有很多金子嗎?”
“嗯,金銀珠寶啥都有,”齊躍進笑著說:“我已經留下足夠買書的錢,其他的則找朋友給托運到津市。”
他琢磨著,這一批寶貝,正好應對七月底的災難!
接下來幾天時間,齊躍進和白思涵就是到處吃喝玩樂,時不時購買些東西郵寄給親友們。
“玩得挺開心的?”這日他們剛回來,碰到消失四天、瘦了一圈的白邵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