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京都的大學有很多,每個大學又有那么多學生,我們真是要錯過了。”
這會兒她歡喜中帶了絲后怕,滿足地蹭著他的臉頰。
“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如果?媳婦兒,咱們就看眼前,”齊躍進笑著說,“對了,正好這個案子有了新的突破點,大哥還得忙個把星期。
我得多關注下寧鴻云。”
“為什么?”白思涵好奇地問道。“是不是他會不甘心當掏糞工,要折騰其他的事情?”
齊躍進輕笑著小聲說道:“他肯定會折騰的,但是最近個把月應該不會。如今風頭正緊,他巴不得被人這樣無關痛癢的針對,起碼他不會被抓去蹲局子,又或者被下放,丟掉小命。
忍過這一時,他就得為今后做打算了……
可他們好日子過慣了,真受得住天天吃糠咽菜嗎?”
白思涵恍然,“進哥,你的意思是說,他為了解饞,肯定要偷偷買點好吃的。
明面上他聯合不少人主動將這些年搜刮的錢物給上交了,打定上面鼓勵大家洗心革面、法不責眾的主意。
而他也成功了,實際上,他還藏匿了一些財物?”
齊躍進點點頭,“對,我晚上先去你家翻騰下。咱們今天在門口就將他給堵住了,那肯定有他藏的一些東西。
除此之外,在其他地方他應該還藏了,狡兔三窟嘛。”
白思涵抿著唇嗯嗯著,“進哥,你腦子到底怎么長的啊?竟然想到這么多。
哈哈,現在寧鴻云還覺得有退路呢,忍著等暴風雨過去來個翻身。
如果我們將他辛苦藏匿的東西給掏空了,斷了他的后路,那才是對他致命打擊!”
“對,那時候他才會真正破防,”齊躍進笑道。
將白思涵送回招待所,伺候完她洗漱,他才悄無聲息地潛入寧家院子。
這里的院墻比較高,前面是鐵柵欄,齊躍進輕松跳進去。他憑借著自己過人的五感,對這里進行了地毯式搜尋。
齊躍進發現庭院下有個約莫十來平的密室,而入口就是只能容納一人進出水井的壁上,且在水面之下!
這個密室建成很久了,應該是存放了寧家祖先留給后輩翻身的底牌。
上次寧父寧母什么都沒說,那么只有兩個可能,或許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,要么就是沒有跟寧鴻云他們提過。
齊躍進沒有去探尋,而是繼續在院子里和屋里搜尋,還真在寧鴻云的床底、衣柜后、花盆里等等地方,搜羅了不少錢票和金銀珠寶,全被他丟入空間里了。甚至柜子里的吃食、營養品和禮品等,也都被他搜刮干凈。
白天有鄰里的盯梢,晚上齊躍進則尋個隱蔽的地方打坐監視著。
寧鴻云和寧湘云從出生到現在,哪里吃過這樣的苦?
每天早上四五點,天還沒亮呢,就有覺少的老頭老太們熱心腸地挨個敲門喊他們起來干活!
他們餓著肚子就得背著糞桶去掏糞。這些老頭老太們也不嫌味,跟著指手畫腳地監工,務必讓他們將衛生打掃到位。
但凡這對兄妹倆,流露出一點不好的情緒、干活不徹底,就要接受街道辦的教育批評,然后還得繼續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