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躍進笑笑,撥了下前額的碎發,“對,我還好心幫你敲鑼喊抓賊呢。”
寧鴻云都快被氣哭了,這世上怎么能有這么可惡的人呢?
“你藏在寧家的東西,”齊躍進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也是你!”寧鴻云牙齒都恨得咬碎了。
齊躍進和白思涵對視一眼,都比劃了套麻袋揮棍棒,以及潑灑的動作。
“那天,我被套麻袋,也是你們!”寧鴻云一字一頓地問。
倆人笑著點頭,欣賞著他豐富的表情,真是太舒坦了!
白思涵活動下肩膀,“哎,我太久沒運動了,生怕你嫌棄我跟撓癢癢似的,都使出吃奶的力氣了。
到現在我還覺得肌肉酸疼呢。怎么樣,你不皮癢了吧?”
說完,她神色冷肅下來:“你們去將姓氏給改了,往后我們橋歸橋、路歸路。不然,你隔三差五被套麻袋,接受一頓棍棒按摩的時候,別后悔。”
白母嘆口氣,“改吧,他們說到做到的。”
“哥,他們太可怕了。你斗不過他們的,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”寧湘云也忍不住勸道。
齊躍進跟白思涵嘀咕,“要不下次,咱們將他打斷一條腿?爸媽受了那么多罪,沒道理他還毫發無損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們!”寧鴻云如今早就沒有跟他們抗衡的資本了,只能憋屈地應下來。
白母跟街道辦說了當初的貪念,只不過她將過錯都推到了白父身上。
寧鴻云和寧湘云,自此改姓白。
而街道辦也給白思涵和白邵云開了證明,等他們回到北春部隊,就能正式改姓寧。
在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,齊躍進這才跟白思涵,扛著一麻袋錢,去了滬市科學技術出版社。
“小齊同志、小白同志,你們來的正好,”榮社長笑著親自給他們倒茶,還讓人喊來徐編輯和車間胡主任。“我們已經跟人民出版社商量好了。他們知道你要募捐錢,給下鄉知青捐贈書籍,特意以成本的價格,將《十萬個為什么》賣給你們!
說書本有價,知識無價,只有越多的讀者看到這套書,將里面的知識學到,那才真正體現到這套書的價值。
錢沒有賺夠的時候,國家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齊躍進感激地點頭,“那我就替知青們,謝謝你們了,這幾句話一定要寫在扉頁上……
對了榮叔,我們夫妻倆的假期已經快結束了,得趕回北春省。
這趟來,一呢了解下咱們印刷廠的進度,二呢是給你們送錢來了!”
他拍了拍身邊鼓脹的麻袋。
“這,小齊,你是說這里面裝的都是錢?”榮社長正喝水呢,聽到他的話被嗆到了,一口茶水噴了出來。
齊躍進笑著點頭,將上面的麻繩給拆開,露出里面新舊不一,卻被按沓捆綁好的大團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