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音華有些遲疑,警惕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,“你們不會想殺人滅口吧?”
戴成周都快哭了,這娘們什么時候說話口無遮攔了?肯定是在家里被他爸媽磋磨的神經不正常了。
他趕忙保證道:“音華你想哪里去了?這里是部隊!你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,鄰里不得問句?
我們好歹夫……好歹共同孕育了倆孩子,這點信任得有吧?”
齊老太在人群里說了句:“小路同志,你盡管去,將家里的窗戶敞開,我們在外面瞧著。
有事你就比個手勢,我們大家伙就沖上去給你撐腰!”
路音華感激地沖家屬們鞠躬,“謝謝各位大娘嬸子和嫂子們。回頭我給你們送好吃的。”
她這才跟著戴成周三人回了家。
進了門,她就直奔窗戶旁,把窗戶打開,手抓著中間的鐵棱子,咬死了讓戴家人賠錢,還得給她謀求一份工作。
不然她就將老二的事捅出去,讓人瞧瞧戴成周在鄉下有媳婦,還在城里娶了秦嬌冉,又回去探親,繼續跟她親昵,有了老二!
她生產老二的時候因為難產住院了,還認識了好幾個病友,村里和鎮上不少人家都知道老二的出生日期。
憑借著這個,戴成周都得退讓!除非他們不認老二,讓好好的戴家兒孫,被扣上父親不祥的帽子。
再者,她沒什么好顧慮的,他們不同意,她直接吊死在他辦公室前,怎么也得鬧得他從哪里來回哪里去!
俗話說得好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戴成周太清楚自己這個營長怎么得來的,也很享受如今的生活,怎么可能讓她打破。
是以,路音華獲得兩千塊的賠償,以及一個去二食堂面試大廚的機會!
拿到錢,路音華是一分鐘都不想在戴家呆著了,趕忙收拾了娘仨的東西要離開,不過她扭頭看向戴父和戴母,想起了齊老太和寧母時常教授她的話,挽著包袱腳步一頓笑著說:“叔嬸,你們將兒子養大也不容易,終于到你們享福的時候了。
家屬院里很多爸媽跟著兒子養老的,天天不用下地干活,家里有兒媳婦伺候,還有兒子賺錢養家,沒事逗弄下孫兒,別提多樂呵了。
我好歹伺候你們十年了,也希望你們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,畢竟你們是倆孩子的爺奶。
別傻傻地回去為了地里的三瓜兩棗,你兒子是營長,有能力給你們好生活,還能將家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安排妥當。
你瞧,我稍微鬧下,就有了工作!回頭我去食堂上班,給你們多舀肉啊……”
她揚了揚手里戴成周寫下的推薦信,哼著歌離開了!
戴成周臉色微變,“爸媽,你別聽她胡說,她見不得咱們好的。你們之前在鄉下磋磨她這么狠,她是想讓咱們家雞飛狗跳……”
“呸,老三啊,你太讓爸媽失望了!路音華是黑心肝,見不得我們好,但是她哪句話說錯了?
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拔長大,結果人家的爸媽在部隊過好日子,你還想將我們打發回去種地?
這么多年來你不在我們身邊盡孝,全是你兄弟姐妹幫忙,如今讓你拉拔他們一下,很過分嗎?”
戴母坐車過來時,聽了一路子跟兒子隨軍的事,心早就動搖了。沒人天生喜歡吃苦。
戴父也低咳一聲,“老三,部隊里讓父母隨軍的,也是體諒你們常年不回家沒法盡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