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人們躲過災難,但是一些動物被砸到發臭……有很多人染了疫病……”
齊躍進想了想,問道:“景哥,你有認識飲料廠的人嗎?”
“我不認得,但是我同事們肯定有認識的!躍進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找中醫開些風寒感冒的中藥,咱們熬制出來,封印到飲料瓶里!這樣能夠運輸到堂山,稍微在熱水里燙一下,就能喝,方便有效價格還便宜,”齊躍進直接從床上起來,拿著衣服就往外走。
這樣的話,他能夠往里面兌靈泉水!
江勝景快步跟上他,“躍進,你真沒事了?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你做的夠多了。
有什么事你吩咐我去做,別勉強自己。”
“景哥我沒事,可能之前被嚇到了,這會兒已經生龍活虎了,”齊躍進舉起拳頭亮起自己臂膀上的肌肉,“不過我得先去洗澡理發,換身干凈的衣服。”
“行,那我就去聯系下飲料廠和老中醫的事,”江勝景點點頭。
“老中醫的話,我來聯系,”齊躍進笑著說,“景哥你忘了,我四姐夫可是在協合進修呢。”
跟江勝景分開后,齊躍進先去理發。恢復成寸頭,他整個人都覺得精神氣爽許多,尋了個角落從空間拿出換洗衣服和洗澡用品,跟人換了洗澡票,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!
從澡堂出來,齊躍進感覺跟重活過來般,渾身都舒坦,心情也特別好。
他去供銷社先給施老去了電話,“爺,想我了沒?”
聽著他聲音響亮又開始貧嘴,施老緊蹙好幾天的眉舒展開,“想你這個銀疙瘩了,事情辦得怎么樣?”
“不負大家所望一切都順利,這會兒我要去整點中藥湯,給災區送去呢!”
“好好好,待會你去軍區大院。我讓小榮將家里的鑰匙給你,”施老認真叮囑道:“我書房第三個櫥柜下有一箱子棉衣,你看看用得上不。
反正這些都是你的,你自個兒看著辦!”
齊躍進忍不住笑:“爺,這幾月的天,你都將人家的寒衣給安排上了?”
說完這句話,他便有點明白施老話里的含義。
“讓你去,你就去,那么多廢話干嘛?棉衣不能當被褥、坐墊啊?再不行拆下來,外罩當衣服穿,棉花來止血!”施老氣呼呼地說,這小子平時多機靈,咋現在就不懂他了呢?
“好,我去你家里掃蕩,保管連一個耗子洞都不放過,”齊躍進見老爺子急了,笑著趕忙應下來。
掛了電話,他又給寧家打去電話。
幾乎電話剛轉接通,寧思涵就拿起了電話,帶著哭腔喊:“老舅?”
齊躍進好笑又心疼,這些天他忙著堂山的事,腦子全用來琢磨怎么減輕災情,都沒空想家里的事。
這會兒思念涌來,他眼眶也泛紅。“媳婦兒,你咋知道是我?就不怕喊錯了人,認錯親?”
話筒里傳來輕微的噗嗤聲。
“聽話筒的同志,人家小兩口的悄悄話,你聽了就算了,咋還能發聲呢?
我媳婦兒臉皮薄,掛了電話,不還得麻煩你們重新轉接?”齊躍進無奈地道。
打電話都得挨個字句地琢磨,生怕說錯話。
寧思涵笑著趕忙喊住他:“進哥,你忙完了沒?什么時候回來啊?咱五姐生了,二十八號四點多,生了個大胖小子,足足八斤重呢。
五姐和五姐夫說,要等你回來起名字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