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躍進將門打開,堵著盛父,懶洋洋地問:“呦,叔,你大半夜不睡覺,砸門干啥?
難不成你們也想大半夜總是被砸門吧?”
盛父身子一僵,腦子里竟是想到齊躍進真敢這么做,往后他們一家可就沒有素凈覺睡了。
他忍不住咬牙低聲道:“小齊同志,你到底想做什么?之前我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賠償了,你們還有什么不滿的?”
齊躍進挑眉,“那就要問問你家里人,到底又生了什么歪心思,還付諸實踐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我這個人吧,雖然混了點、睚眥必報了些,但是我做任何事都事出有因的。”
盛父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來最近妻女話有點少,還總是來去匆匆,工作很忙的樣子。
他光想著單位里的事情,想要再往上升升,就得多攢點功勞和人脈。如果這兩年他不能升上去,那盛老爺子留下來的人情會越來越淡。
“有矛盾咱們兩家坐一起說說,小齊你這慫恿大院里的小子們做這樣的事,就不怕他們家人對你有意見?”
盛父深吸口氣壓制住怒火,跟他講理。
“怎么會呢?他們都成年人了,平時一時腦熱上頭,跟我切磋輸了,履行下協議內容。
家里人知道了,就一泡尿的事,頂多念叨他們兩句,沒必要將矛盾擴大化吧?
反正他們家老爺子跟我爺玩得不錯啊,要不讓你們家老爺子挨個批評下?
對了,你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在家吧?為啥有什么熱鬧,他們都閉門不出?”齊躍進挑眉笑笑。
盛老爺子愛面子,每人一泡尿的小事,他一個長居高位的人,怎么開得了口?
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!太膈應人了。
更何況是全院小子們都湊熱鬧,老兩口只能在家里生悶氣,讓盛父自個兒發現、受不住來出氣。
對別人來說是小事,可對盛家來說,他們升級為茅廁了!
傷害不大,侮辱性很強……
盛父不清楚緣由,只能咬著牙先去單位辦好事,一早回來將盛母和盛華楚堵在家里,詢問整件事的過程。
等他知道這母女倆都參與其中,氣得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,沖盛華楚砸去。
盛華楚被砸的腦袋上立馬起了包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老盛,你拿孩子出什么氣啊?你閨女吃了那么多年的苦……”盛母趕忙將她抱住,扭頭抱怨。
盛老爺子鐵青著臉,“家門不幸啊!你們一個兩個婦人頭發長見識短,光圖眼前一時痛快,卻沒想過你們謀劃的事情真成了,會發生什么事。
施勇望那人就是一條瘋狗,要是齊躍進被斷了胳膊腿,呵,我都要被他啃下一塊肉,晚節不保!
我跟他是不死不休的關系。他一向是塊硬骨頭,不好啃,如今他認了干孫,那小子一身壞毛病,會成為他的軟肋。
為了這個孫子,他能吐出不少東西來,絕對可以助博文他們父子三再往上爬爬。
結果你們倆……反而將咱們的把柄遞上去!”
盛父也是氣得咬牙切齒,“他們剛來,你們就動手。你們謀劃好了嗎?沒有!
如今被齊躍進那小子抓住了把柄,咱們家成為公廁了,如果不大出血,往后這里也住不了了。”
盛母和盛華楚縮了下脖子。她們哪里想到齊躍進厲害成這樣,整個大院子弟,就沒一個能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