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相隔四五十年,但是這屆題緊扣時政,他翻看了最近的報紙,能夠圈定大體的范圍。
馬思要出一道宏觀類的簡答題,八月份剛結束的第十一次會議、毛選和去年剛粉碎的四人幫都是重點要考的內容,發展目標、主要矛盾和社會形態等等,也是必出題!
他低頭將這些問題寫下來,只要掌握了它們,打底能拿七八十分。
最難的數學,需要不少公式定理累積,加上刷題鞏固和應用,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掌握的。他們攻克了兩年的時間,學得比較扎實,而考題都挺基礎和典型的,怎么著也能拿八十來分吧?單單這一門,他們都能甩許多考生三五十分呢!
史地全靠背誦記憶,再關注下時事,她們復習時間足夠,應該能考個不錯的分數。
當然了,齊躍進對自己有自信,數理化能拿雙百!
如今他們又都是京都戶口,只要成績在二百六十分以上,都有希望考上華清或者京大……
齊躍進但凡想到自己以后是華清的大學生,整個人都有些激動,比當初他創辦的公司上市還要興奮!
尤其是姐姐們都被他托舉成這一屆大學生,人生起點高了,往后注定前途坦蕩。
唔,只要高考恢復的消息一下來,他就將姐姐們組織下來,進行一摸、二模和三模,幫著她們進行最后的查缺補漏。
至于試卷嘛,自然是讓他岳父來搞定咯……
客廳里的電話響起來,門衛說他四姐和四姐夫來了,讓他去門口領人。
齊躍進挑眉,心里有了些猜測。
他去門口接人,而寧思涵則在家里倒好紅糖雞蛋水等著。
“姐,你們咋來了?”齊躍進接過齊歡然的車子,笑著問。
齊歡然拉著他快走幾步,遠離了門口,才帶著后怕高興地說:“寶弟,你真神了!
你姐夫這幾天總有人獻殷勤給他端茶倒水或者送點特產。
他都沒動過,甚至上廁所回來,也能發現自己的水杯被人動過,就故意說茶水涼了,重新倒了杯。
后來有人請他去打籃球活動下,說是增強體質,好適應高強度的工作。
他就以不放心我們娘四個,說啥也不去,急了就嚷嚷那些人故意為難他。
那些人心虛啊,只能放他離開……”
周博容也挨著他們走,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,“后來,我聽說來自南河省、醫術不錯、跟我同樣是今年留京的凌同學,在打籃球的時候傷到了手腕,無緣外科大夫,要被遣回原籍。
恐怕到時候他只能在后勤上班了。”
齊躍進冷笑聲。
看來是有人盯上了周博容,上一世走這條路的就是他四姐夫,如今有了他的提醒,冤大頭換了一位。
“姐夫,既然你這位同學不能留京,那頂替他的是誰?”
周博容頗為氣憤道:“是跟我師父聶老齊名的程老的徒弟,洪信然!
我師父主中醫,程老主西醫。洪信然醫術平平,聽說還出過事故,被壓下去了。
當初他能在綜合考試中拿到第八名,也是大家伙兒覺得只有七個留校或者留院的名額,第八名是誰不重要,沒人會去計較。
哪里想到他明目張膽廢了凌同學的手,頂替上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