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躍進滿意地點頭,“不錯,對你來說,別人的命不是命,可你的命值千金吶。
能來京都看病的普通百姓,是將這里當成了救命稻草,你將人家這唯一的救命稻草給點了。
那他們哪怕拼上性命,也得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!
如果你能將罪行交代出來,并且痛改前非,那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,替你跟我的雇主求求情,看看能用錢解決問題不。
畢竟,有錢拿我沒有往外推的道理,還能保住我在道上的名聲。”
洪信然長松口氣,趕忙交代道:“其實這批進修的醫生,只能留下七位,我是第八……”
他剛說到這里,就感覺到刀子在他脖子上滑冰呢,立馬改口:“我,我是找了關系,將我的分數給排到第八的。
然后我看著外地留下來的醫生沒有背景,就挑了一個,在打籃球的時候,讓朋友把對方的手腕給砸傷。
那人的手廢了,自然不可能繼續留下來,而作為第八名的我,按照順序頂替留校。”
齊躍進淡淡地問:“那位被廢了手腕的醫生,會怎樣?”
“他會被遣回原來的單位,而且,”洪信然聲音發顫,“而且他不能繼續當外科醫生,得轉到后勤,對手要求不高的崗位上。
同志您放心,我回去就給他一大筆錢作為賠償的!
當然了,您的雇主恨我,我能理解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,與其跟我們洪家結怨留下不死不休的仇。
倒不如我們拿錢彌補……你們放心,經過這件事,我得到了教訓以后,肯定會好好做人的!
我,我再也不當醫生了。”
他說的格外誠懇,恨不能將心臟掏出來證明。
齊躍進冷笑聲,“你說的怪輕巧的,事情已經發生,傷害造成了。
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,都能拿著錢權擺平的!”
說到這里,他手里碩大的石頭從高砸下,那尖銳的地方正好戳入洪信然的右手腕。
“嗷……”洪信然疼得渾身哆嗦,左手緊緊握住右手不敢動,“救命!有人嗎?殺人了……”
“記住,多行不義必自斃。剛開始我還不知道怎么向我的雇主交差呢,還是你給了我啟發,原來廢掉右手,你就不能行醫了。
這比讓你永遠消失在世上,輕松簡單的多!
下次你再不干人事,我廢的就是你的第三根腿了。
回頭記得自己查詢下,有哪些百姓們是因為你耽擱病情的,挨個進行賠償。
否則,我的雇主沒有收到,我會再請你出來玩的……”
洪信然嗷嚎了半天,并沒有人理他,而齊躍進的話,猶如催命符聽得他心里發涼。
他倒在地上粗喘著,聽到腳步聲遠去,費力地掙脫出麻袋,卻發現這里是個廢棄的廠子,周圍沒有一點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