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躍進有些遲疑,自己寫的會不會太多?
符成良笑道:“躍進,你盡管寫吧,你們家的房屋多。原先房屋里是有家具的,這么多年過去了,也都被租戶糟蹋的不成樣了。
讓他們賠吧,他們頂多將這些損壞嚴重的家具退回,補點折損費。
這樣房東不樂意啊,既然你能出錢,那我們為了調解矛盾,出具個批條,又能讓家具廠創收,一舉多得。”
有了他的話,齊躍進直接將這套院子該配備的家具寫了,還把八個姐姐房子里的家具一起置辦齊全。
等他核算一遍后,齊躍進又默默算了下三套院子需要多少家具,再繼續列表。
這次他列的則是一些開鋪子用的貨架、展示柜和桌椅等。
符成良接過來,滿滿的三頁紙啊,“行,等下我就幫你聯系泥瓦匠和家具廠,早點把這兩件事落實了。
估計明后天我親自去調查鐵頭的事!只要鐵頭是由顏宗俊冒充的,那這將會成為一個突破口。
他身上的事可不少,也不知道能讓他吐出多少來。”
提起這個,符成良有些發愁,“雖然說這一項罪名,就能以性質惡劣、社會影響大判他吃花生米。
但是很多苦主都在等一個真相,死對他來說絕對是最輕的處罰了。”
齊躍進冷笑聲,“良哥,鐵頭不會是第一個遇害的,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遇害的。
這片區說小不小,可說大也不大,你們重點調查下失蹤或者各種非壽終正寢死亡的人,跟顏宗俊或者他身邊的人,比如說鐵頭等有什么牽扯。
等待死亡的過程,是最難熬的。”
符成良微瞇起眸子,這可是個不小的工程,可為了能將顏宗俊的罪惡公之于眾,他們辛苦些又算得了什么?
“而且,顏宗俊如今被抓,如果良哥你們將事情調查清楚后,能公之于眾,讓大家伙兒瞧瞧,這世上有正義有法治。
等顏宗俊的依仗沒了,相信更多受他們欺壓的人,會紛紛冒出來的!”
一個案子的推進,可不僅僅需要證據,得會運用各種手段和心理上的暗示。
符成良點點頭,“行,正好快要過年了,犯罪分子比較活躍,我們準備來個公判大會,震懾他們一下,也讓百姓們對咱們國家、組織有信心!”
其實他的內心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。
忙完這件事,齊躍進便按照符成良給的地址,拎著兩包點心去了郭家。
郭家在后海有四合院。
不過郭老學識淵博、是華清大學教授,如今被平反后,仍舊繼續擔任建筑學院的副院長。
現在他就住在華清大學內的別墅區!這里建造了三十來年,雖然是深冬,偶爾幾棵臘梅彰顯傲骨崢嶸,像極了住在這片地方的學者們。
建筑與庭院相襯,書香氣從精致簡樸中飄入人心,齊躍進都忍不住挺直腰桿放緩腳步。
“齊同志,您好,”遠遠地郭同甫笑著疾步迎上來,渾身被凍得直哆嗦,但他熱情不減:“爺爺念叨著您一天了,說您再不來,他要去京大外面的院子找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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