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躍進實在是受不住倆人明明彼此有意,就是不捅破窗戶紙的墨嘰勁,索性他幫著他們挑明!
花浩宇當即有些急,“這哪里行啊?高考剛恢復一年,平時稍微看點書的都能考上大學。
我都能上京體了,華清的男學生不見得特別優秀吧?找對象,還是知根知底的比較好。”
“比如說……我哥們鐘居然?”齊躍進點點頭舉例。
齊涵暢低頭,唇瓣微微上揚。
“不行,那就是個憨小子,只有一身蠻勁,沒有過經歷過社會捶打,不會疼人的,”花浩宇不知道想到什么,耳朵通紅一片。
“可是我媽說,女孩子的花期就這么兩三年,要是我不找同學,就得聽她安排相親了,”齊涵暢抿著唇小聲說道。“不然好的男同志都有對象了,我要被剩下的。”她聰明地將親媽對七姐說的話給搬來了。
齊躍進頓時覺得他跟品嘗糖的璨璨,就是倆燈泡。
“姐,不會的,咱們在京都也有認識的人。不說其他人,咱爺施老,在京都大院認識的人很多,怎么著也能扒拉出一個各方面跟你很配的,”齊躍進點點頭,順著她的話說。
“相親最不靠譜了,”花浩宇那叫一個急啊,之前他下鄉前能跟齊涵暢表露心急,是怕自已沒有機會。
人生一輩子能遇上個放心尖上喜歡的姑娘不容易,后來他返城了,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,又膽怯了。
花家后退一步,是為了能穩當繼續邁步,可前路是怎么樣的,他父親都沒法給出準話。一步踏錯,誰都承擔不起那個后果。
他想給她最好的,加上備戰高考,一直拖到了現在!
“怎么不靠譜了?那是請的媒人不夠了解男女雙方。
像是我爺,認識的人多,還都是被組織一次次考察篩選后的。
我姐現在是大學生,什么樣的對象尋不到?”齊躍進笑著搖搖頭。
花浩宇直接將璨璨塞到齊躍進懷里,側頭嚴肅地看向齊涵暢,“小八妹,我們去那邊走走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齊涵暢看了眼他指的地方,來往的學生不少,便點點頭,只要不是獨處就行。
剛要邁步,花浩宇想起什么,拍拍齊躍進的肩膀:“寶弟,你打籃球的時候要注意。
我跟朋友在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,聽人提起你了,還說了籃球比賽的事情。
要是我沒聽錯的話,有人想要在比賽的時候,給你個教訓!”
齊躍進微瞇下眸子,“豹哥,他們是本地口音嗎?”
“有一個是本地的,”豹哥回想了下說道,“長得尖嘴猴腮的,說話跟別人欠他幾百塊似的,讓人恨不能一拳頭捶過去。
他對面的兩位都穿著球衣呢。”
他這么一說,齊躍進想到的是老實好幾天、早出晚歸的舍友任正業。
“謝了哥,我會注意的,”齊躍進笑著說道。
豹哥點頭,“需要幫助的時候盡管說!”
看著豹哥和八姐越走越遠,齊躍進捏了下閨女的小胖手,“璨璨快要有八姑父了。”
璨璨往他嘴里塞了一顆糖,“吃youyou!”
小家伙餓了,只惦記吃得了,其他的話一律被屏蔽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