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我爺饞酒饞的做夢都啜酒,不過我奶管得嚴,只允許他喝老舅泡的藥酒。”敖洋澤嬉笑著接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有這酒在,我相當于拿到了免死金牌。”
齊躍進笑著問:“嗷嗷,我要是記得不錯的話,你考上的是京郵?”
敖洋澤小時候一發脾氣,就扮惡狼嗷嗷威脅人,便有了這么響亮的小名。跟他玩得好以及家里的大人,都愛這么喊他。
“對,我從小就想當郵遞員,騎著嶄新的二八大杠,每天都是給人送報紙,鈴鐺一響,大家伙兒都圍上來了,太神氣了!”敖洋澤撓撓頭,不太好意思地說:“我偷偷瞞著家里人報考了京郵,哪里想到上了大學,我要學習的是電信設備維護、設計和安裝。
跟郵遞員并不怎么掛鉤……咋了,老舅有什么事嗎?”
齊躍進點頭,小聲說道:“我想找你秘密打聽一個人!”
“這事我在行啊,”敖洋澤拍拍胸口,也小聲地說道。“舅爺,您想打聽誰?”
齊躍進將照片拿出來,指了指程向前,“他!我只知道他在你們京郵上學,可他具體在哪個專業不知道。
你找到他,幫我打聽下他叫什么名字,因為我懷疑,他是頂替別人念大學。”
他并沒有隱瞞地說道。只有他坦誠,敖洋澤才能鄭重對待,不打草驚蛇!
敖洋澤忍不住倒抽口氣,“不是吧舅爺,大學還能頂替啊?”
“社會險惡,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,”齊躍進點點頭,“你記住他的模樣,一米七二的個子,戴著眼鏡,這里有顆痣,單眼皮厚嘴唇,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錯覺。”
敖洋澤在路燈下認真地看著,將程向前的特征給記下,“我們學校新生有六百七十多人,正好我晚上借著查寢的由頭,將宿舍樓挨個串一遍,保證兩天內給舅爺答復!”
齊躍進笑著謝過。
“舅爺參加校籃球隊了不?我是校籃球隊的,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跟你們對打呢,”敖洋澤略微得意地說。
“參加了,那就看你們學校籃球隊的實力了,”齊躍進輕笑下。
“我們學校可是有通訊兵的,還有兵王,整體實力不容小覷,經過接下來個把月的培訓,絕對能沖刺前三強!”
大院子弟們對力壓舅爺,那是特別執著的,功夫不行、學習也不行,這團體賽總不是舅爺一人可以決定的。
他們京郵不行,還有其他學校的!
齊躍進笑著拍拍他的肩膀,“行吧,你們好好努力。”
說了兩句,他帶著寧思涵,又去了兩家。這兩家的年輕一輩,分別在京師和京農上學。
家里在這附近買了房子,但凡沒啥事的,他們都喜歡回家吃飯,畢竟食堂的飯菜哪里有家里的香和豐盛?
同時,齊躍進被塞了一籃子包子,兩大張蔥花油餅,還有一罐子熬得濃稠的八寶粥!
當然了,他也不偏不倚地給出去兩瓶半斤的酒。
寧思涵早就習慣了他那不離身的挎包中,能掏出各種各樣的東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