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希安親著別人，自己的心尖卻顫個不停。
媽耶，人生第一次強吻別人，好刺激～～～，季將辭，為了你，我可算是豁出去了。
季將辭被葉希安陡然吻住嘴唇，溫潤的眸子震驚的睜大，下意識就要摟住葉希安纖細的腰肢。
只是胳膊剛抬一半，骨節的沉重酸澀讓他想起自己如今是個什么狀態，一把將葉希安給推了開來。
但他有數，推開的一瞬間便拉住了葉希安的手，不會讓她摔倒。
等葉希安坐穩，才放開手，有些佝僂的脊背在月光下像是被大山壓彎了脊柱。
微卷的頭發遮住眼睛，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和顏色有些淡的嘴唇。
“你沒必要這樣。”
他淡淡的說，聲音有些哽咽，又摻雜著對自己的唾棄。
說完這句話他就徹底安靜了下來，似乎就連呼吸都停了。
葉希安被猛的推開還有些懵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聽到季將辭的話才明白，季將辭肯定以為自己是可憐他，所以才親他的。
“季將辭”，葉希安喊著季將辭的名字，伸出手，摸索著找到他蜷在身前的手。
手背的皮膚的紋路粗糙，帶著不同于常人的觸感。
季將辭下意識地想抽回。
葉希安卻用力握緊。
“別躲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。
她將他的手拉出來，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，試圖傳遞溫度。
“我不要你可憐我……”
季將辭壓著嗓子，下一秒就要哭出來，他太痛苦了，后面的話都已經說不出來，只能一直搖頭。
季將辭鮮少的脆弱讓葉希安的心揪緊了。
她用力將季將辭拉到床邊，推著他躺下。
季將辭順從地躺下，身體卻繃得很直，盡量不碰到任何人。
葉希安挨著他躺下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、屬于衰敗的氣息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身旁的季將辭在輕微地顫抖。
“將辭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：“我不是在可憐你。”
雖然是有一丟丟吧，但也可以忽略不計，她更多的是想季將辭能過得好，最起碼恢復到之前的水平，這是她作為一家之主該擔起的責任。
聽到葉希安說她不可憐他，季將辭身體震了一下，沒有回應，很明顯他不相信。
之前他還年輕帥氣的時候，葉希安都沒有這樣，那他現在的體質和外貌又憑什么。
葉希安伸出手，輕輕撫上他的臉頰。
觸手是溫熱粗糙的皮膚，顴骨突出，原本豐潤的臉頰似乎都凹陷了一些。
她的動作讓季將辭的身體繃得更緊了。
他想躲開，卻又舍不得那一點點溫暖的觸碰。
自卑與渴望在他心中劇烈拉扯。
他現在這副樣子，連他自己都厭惡，怎么配得上葉希安的靠近。
葉希安感受到了他的抗拒和掙扎。
她沒有退縮，反而湊得更近。
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。
兩人的唇瓣曖昧的廝磨，葉希安說話，如蘭的氣息便都噴在了林之景的臉上。
“如果你再躲我，那我就真的不碰你了。以后也不會再碰你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猶豫，捧住季將辭的臉，微微抬頭，再次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。
季將辭的身體瞬間僵直如同石塊，骨節分明的手掌猛的抓緊身下的床單，綻開一朵朵花朵。
想要推開又想到葉希安說以后都不會再碰自己。
攥緊的手絕望的松開。
算了，就當是自己這輩子的最后一次放縱，以后葉希安怎么嫌棄唾棄他，他都認了。
季將辭閉上眼，粗糲的大手覆在葉希安后腦，溫柔的碾轉。
她的唇瓣柔軟溫熱，帶著屬于她的獨特馨香，季將辭撬開葉希安的牙關，將自己的氣息渡入。
進入濕潤的那一刻，季將辭的腦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