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還沒說完就被一個人急忙的用胳膊肘搗了一下。
“哎你戳我干啥,我——”
話說半截這人還挺不高興,剛要抱怨,突然反應過來。
哎呀媽呀,她口中的小年輕,眼前不正坐著一個!
她剛才還大咧咧的說,小年輕都是花架子,哎喲,差點把小許也罵進去。
這人捂著嘴,立馬尷尬的縮到了后面。
許姣姣裝作沒瞧見,她放下飯盒,說∶“班后培訓說白了是第一百貨牽頭組織,我就是個義務勞動的,原則上誰要想參加都可以去。
不過會議室堆了一堆雜物,到底地方也不大,先報名的還能有個位置站,后面再加可能就不行了,蘇姐你們要是想參加,盡快去婷姐那登記就是。”
幾個人一聽,不就是先來先得的意思嗎?得,還得去張婷那小妮子那!
她們臉色瞬間不太好看。
許姣姣直接無視。
這幾個老同志平日最喜歡在單位倚老賣老,很是瞧不上年輕同志,許姣姣不殺殺她們的威風,進了培訓班還不得又是一幫子刺頭。
張春蘭昨晚家里有事,沒能參加班后培訓。
今早又是一臉憔悴的來,她先是急匆匆的去食堂打了飯送回家,趕著第一百貨上班的鈴聲響,才氣喘吁吁的趕到柜臺。
等忙過早上一陣買東西的人最多的時候,她才有空聽魯梅幾個她們講昨晚培訓的熱鬧事。
聽她們講的又好玩又有意思,她頗為心動。
但想到家里娘家送回來的搗蛋鬼,她只得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,我大概是要放棄競爭參賽名額了。位置就留給其他人吧。”
許姣姣瞅她昨天還雄心壯志的,咋今天就放棄名額。
“師傅為啥呀?我還特地給你留了位置呢,就站第一排,站在梅姐旁邊,看得清楚,學得也快,我打私心里還是想要你拿到這個名額的。”
這話她說的半點不摻假。
比起他人,張春蘭這個師傅從她進單位去,一直待她就不錯,也很維護她,‘省供銷職工技能風采大賽’,是在領導面前露臉的好機會,投桃報李,她是想給張春蘭爭取一個名額的。
被徒弟這樣念著,張春蘭著實十分感動。
不過,“哎喲,我就跟你直說吧,我家老二老三合伙把我侄子給揍了,直接給打掉倆牙!我弟媳婦氣得連夜讓我爸把倆臭小子送回來。待會人少的時候我還得偷溜回去一趟,倆小崽子被我鎖在家呢,也不知道咋樣了,晚上我就哪還有時間參加培訓哦。”
她一臉的發愁。
突然想到啥,張春蘭眼睛一亮。
她看了下周圍,然后小聲湊到許姣姣耳朵,“昨個謝主任......”
在她灼熱的視線下,許姣姣輕輕點點頭,也壓低了聲音:“開辦托兒所的事定下了,不過職位我沒要,但您放心,您家名額的事我既然打了包票——”就不會食言。
許姣姣話還沒說完,就被張春蘭氣急的拍了一巴掌。
她恨鐵不成鋼:“你個死丫頭!那么好的位置你給回了,你腦子不清楚啊,我咋有你這個笨徒弟!”
許姣姣揉著被拍疼的肩膀,滿臉委屈。
“師父,你聽我說完啊。”
她又不傻,咋可能真啥撈不著就算了事,真要這樣,她夜里醒來都要抽自己倆巴掌。
吃啥不能吃虧啊!
張春蘭是關心則亂,冷靜下來,覺得自家徒弟平時挺精明一人,不可能做那蠢事。
“行,你給我說說。”